第二部分 木偶剧
二十四只
鹧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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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主角出场
第二部分 木偶剧
二十四只鹧鸪
第三部分 阿兰与夏尔 经常想念母亲
第三部分 阿兰与夏尔 经常想念母亲
第四部分 他们个个 都在寻找好心情
第四部分 他们个个 都在寻找好心情
第五部分 一根小羽毛 在天花板下飘
第五部分 一根小羽毛 在天花板下飘
第六部分 天使堕落
第六部分 天使堕落
第六部分 天使堕落
第七部分 庆祝无意义
第七部分 庆祝无意义
第七部分 庆祝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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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你喜欢吗?”夏尔问凯列班,凯列班笑:“要是这个故事真的是斯大林对我讲的,我会鼓掌!但你是从哪儿听来的?”
“斯大林死后几年,他当上了苏维埃帝国的最高领袖。”
过完漫长辛苦的白天,斯大林喜欢跟他的合作者再待上一会儿,休息中给他们说说自己生活中的小故事,比如说下面这个:
“斯大林上哪儿去撒?”
“当然,”夏尔说,他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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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桌子上,“他周围已经没有人知道什么是笑话。就是因为这个,在我眼里,一个新的伟大历史时期正在宣告它的到来。”
“但是故事没有结束,你要知道他们工作一天后,都要到浴室去,一间大厅,也作为盥洗室使用。你想想。一面墙前一长排小便池,对面墙上一长排洗手池。小便池形状像贝壳,陶瓷材料,都上了彩釉,有花朵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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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装饰。斯大林集团的每位成员都有自己的小便池,由不同的艺术家设计和签名。只有斯大林没有。”
“‘一点没错,’斯大林回答说,‘它们还停在老地方。’
一天,他决定去打猎。他穿上一件旧派克,系好滑雪板,拿起一支长猎枪,跑了十三公里。这时候,他看到前面一棵树上停着几只鹧鸪。他停步,数了数。二十四只。但是运气不好!他身99lib•net上只带了十二发子弹!他开枪,打死了十二只,然后转身,走十三公里回家又拿了十二发子弹。他再走上十三公里,又找到了那些鹧鸪,它们还停在同一棵树上。他终于把它们都打死了……
夏尔翻开书,高声慢慢念:“‘怎么?这些鹧鸪都没有离开树枝,你真是这么说的吗?’赫鲁晓夫说。
“这个赫鲁晓夫是谁?”
停顿了一会,凯列班说:“这整个故事里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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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我难以相信的是,竟没有人明白斯大林是在说笑话。”
“我的老师送了我这部书作为礼物,很久很久以前在法国出版的赫鲁晓夫的《回忆录》。这个鹧鸪的故事斯大林对他们的小圈子怎么说的,赫鲁晓夫也照样怎么说。但是根据赫鲁晓夫的说法,没有人像你这么反应。没有人笑。斯大林讲的事,大家——没一个例外——都觉得荒谬,对他的谎言都觉得厌恶。可是他们都不出声,九*九*藏*书*网只有赫鲁晓夫一个人有勇气对斯大林说出自己的想法。你听!”
“在一个独立的小间,在大楼的另一边;由于他单独撒尿,从不跟他的伙伴一起,伙伴们在盥洗室里感到了神圣的自由,终于敢高声说出他们在领袖面前不得不忍住的话。尤其那天斯大林给他们讲了二十四只鹧鸪的故事。我还是再给你引述赫鲁晓夫的话:‘我们在浴室里洗手时,轻蔑地吐唾沫。他撒谎!他撒谎!我们中间没一个人不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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