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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伊玛居拉塔走入场内,她向她的摄像师果断地做个手势,然后用手把捷克学者隔开,在贝尔克旁边一站,对他说:“雅克-阿兰·贝尔克……”
“所有东欧国家遍地都是集中营,我的朋友!真实的还是象征性的,这不重要!”
“您是说布拉格吧?”捷克学者小心翼翼地说。
啊,该死的地理!贝尔克明白该死的地理使他犯了一个小小的错误,而他的同行又缺乏处世之道。他强忍着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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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当然,我是说布拉格,但我也是说克拉科夫,我是说索菲亚,我是说圣彼得堡,我想到东欧的所有城市,不久前它们才走出巨大的集中营。”
伊玛居拉塔停下,看摄像师,又看了一下贝尔克:“雅克-阿兰·贝尔克……”
这中间,主席已宣布研讨会结束,与会者喧闹地离开会议厅,大堂立刻又满是人了。贝尔克走近捷克学者。“我很受感动,听了您的…99lib.net…”他有意迟疑一下,让人感到给捷克学者的这类演说找个合适的名称有多么难,“……您的……证词。我们的忘性太大了!我愿意向您保证,我对贵国发生的事一直极为关注。你们是欧洲的骄傲,虽然欧洲自身没有许多值得骄傲的理由。”
摄像师把摄像机扛到肩上:“等一等!”
捷克学者为了显得谦虚,做了个模模糊糊的推托动作。
“不要说集中营。我们经常失去工作,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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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不是生活在集中营里。”
“我们在十九世纪没有移民潮。”
“但是密茨凯维奇不是……”捷克学者继续提出异议。
这个捷克学者给哪只苍蝇蜇一下昏了头,他不停地纠正对方,对方异常恼火,尽管说话声音还保持着些许热情:“亲爱的同行,不要因做了东欧人感到羞耻。法国对东欧表示了最大的同情,想一想十九世纪的移民潮。”
“不,不要推托,”贝尔克继续说,“这话我一定www•99lib.net要说的。你们,就是你们,贵国的知识分子,你们坚定反抗当权者的压迫,显示了我们经常缺乏的勇气,你们对自由的这种渴望,我甚至要说,为自由的这种大无畏精神,使你们成为我们仿效的榜样。此外——”为了使话听起来有一种亲切感,有一种默契,他接着又说,“布达佩斯这座城市壮丽,生气勃勃,允许我强调一下,充满欧陆风情。”
“密茨凯维奇?他把法国当做第二祖国,这叫我很自豪!”99lib•net
“不要说东欧国家,”捷克学者继续提出异议,“布拉格,如同您知道的,是跟巴黎一样的西方城市。建于十四世纪的查理大学是神圣罗马帝国的第一所大学。如同您知道的,约翰·胡斯,路德的先驱,伟大的宗教和文字改革家,在那里教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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