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公园恶魔
第二十章 旷世奇情
目录
第一卷 恐怖衣柜
第二卷 人彘奇案
第二卷 人彘奇案
第三卷 清醒一梦
第三卷 清醒一梦
第四卷 公园恶魔
第四卷 公园恶魔
第二十章 旷世奇情
第五卷 恋童癖者
第五卷 恋童癖者
第六卷 凋零之案
第七卷 黄河浮尸
第八卷 杀人视频
第八卷 杀人视频
附录
附录
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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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说:“我还有个秘密。”
那段时间,李青经常贩运西瓜,他把三轮车停在石雕公园附近,西瓜很新鲜,还连着绿莹莹的瓜叶,一会儿就卖光了。夜幕降临,老马提前回家,李青在三轮车的驾驶室里数钱,有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敲响车门,上前招揽生意,李青认出此人是男扮女装。
有一次,天气实在太热了,他们坐在驾驶室里汗流浃背,袜子都湿透了,黏糊糊的难受。他们开车去一个鱼塘洗澡,老马只穿着一件蓝色腈纶内裤下水,李青第一次看到岳父的身体。岳父并不老,常年劳作使得肌肉很结实,要命的是岳父的胸膛上长着一大堆性感的胸毛,阳刚十足,给了李青内心强烈的震撼。李青想起少年时期看过的健美杂志,一阵心慌意乱,湿了水的腈纶内裤紧紧地贴在岳父身上,根本不能遮丑,一根棍状东西清晰可见。
瑞雯说:“我表弟过几天结婚,他说给你捎来一盒药,是国外生产的。”
第三天,李青却大胆地穿着高跟鞋开车了,秋衣里面还偷穿着老婆的胸罩。
买了三轮车,李青和老马去外地贩运蔬菜,女婿和岳父的亲密关系从这时开始。
老马拼命挣扎,李青死死勒住,完事之后,李青发现,老马一动不动,已经死了。
李青意识不到自己是一个TS, TS的全称是transsexual。
秋去冬来,临近过年的时候,李青和岳父拉了一车菠菜,车行至高速路口,铺天盖地的大雪下了起来,北风呼啸,李青把机动三轮车开进一个八角亭里躲避风雪。亭子的几根柱子上写满了某某爱某某,写满了名字和年月日,李青看着那些字迹,在心里说,爸,我爱你。
李青害羞地说:“爸,我不……”
当天晚上,老马喝了点酒,两个人关了灯,上了床。
瑞雯问道:“好吃吗?什么味道?”
李青悲痛欲绝,心情坏到了极点,犹如大病一场,每天都忍受着相思之苦。
岳父说:“小99lib.net青,你拿个毛巾,给我搓搓背。”
老马说:“我是为了你好。”
黑暗之中,李青看不到老马的表情,本以为岳父会大吃一惊,结果岳父却很平静地说:“怪不得你对我这么好,原来是这样,你千万不要动那些大姑娘和小媳妇的主意,那样你会闯大祸的,让她的老公打一顿划不来,搞不好还赔上性命。”
这是一个庞大而隐秘的群体,外人无从知晓。
老马说:“我就纳闷了,你是个男人,怎么就不行呢?”
李青说:“我……我洗完了。”
整整一个夏天,两个人时常去洗澡,关系越来越亲密无间。李青在心里已经迷恋上了岳父,岳父对李青也视为己出,但是,道德伦理的大山却无法跨越。
李青家是四间瓦房,农用机动三轮车停在门口。
事实上,很少有人会在新婚之夜洞房,大多数人对结婚当天的感受就是一个字:累。参加婚礼的亲朋宾客至少有一半是自己不认识的,要面带微笑招待他们,要考虑到婚礼的每一个细节,身心疲惫,只想倒头大睡。
瑞雯絮絮叨叨地说了整整两个小时,不断地向父亲老马数落李青这些年来的劣迹,唠叨的时候还配合着拍腿抹泪的动作,长期没有性生活使她成为一个中年妇女。
老马说:“你们怎么不要孩子呢?”
送走宾客,两人上床,瑞雯用手拨弄着李青下面那软塌塌的东西,说道:“你这也不硬啊。”
枣子最初如豆粒那么小,青莹可爱,随着时间而长大,果实累累坠在枝头,阳光的照射使得枣子由绿转红,拿竹竿子打落后,经过风干和晾晒,就成了干枣。
李青说:“我真不想吃。”
老马说:“这样吧,我们再搞最后一次,你以后别再缠着我了。”
他们穿着女性服装或是做女性打扮,不是为了寻求性刺激,而是他们心里认为自己是女性。李青对自己的性别强烈不满,有一次,他拿着剪刀想要剪掉下身的小东西,却没99lib•net敢下手。最终,他顺从了世俗的压力,和瑞雯结婚了。
瑞雯说:“哪有钱啊,我们连烧鸡都吃不起。”
李青呆住了,问道:“为什么?爸,你别这样。”
床不大,们只能挨在一起,老马穿着裤衩,李青却穿着秋衣秋裤。
新婚之夜,尽管很累,但是瑞雯的兴趣丝毫不减,这可能和闹洞房时的性骚扰有关。很多地方的闹洞房就是耍流氓,瑞雯在结婚当天被很多人又抱又摸,无数双手伸到了她的婚纱里面。
瑞雯不是处女,之前谈过两个对象,她有正常的性需求。
李青找到了认同感。大多数CD都很丑,李青却觉得,他们可真美,胆子真大。
瑞雯勤俭持家,特别节省,牙膏皮都要用擀面杖再擀一遍,挤出最后一点牙膏。每到下雨的时候,她会特意去赶集,因为这时候商贩往往准备收摊儿,售出的东西特别便宜。他们家平时吃素,很少买肉,李青却很馋。有一次,李青买了一只烧鸡,偷偷吃,最后没有吃完,因为怕瑞雯责备,说他乱花钱,他就把半只烧鸡扔到屋顶上去了。
老马说:“你现在病好了,也该生孩子了,咱俩这算是什么事啊。”
李青红着眼睛说:“爸,你可真绝情。”
老马说:“啥?”
婚后那几年,日子过得很窘迫,两个人没有积攒下钱。
石雕公园成为李青心中的圣地,李青常常绕路,故意路过石雕公园,只为看他们一眼。李青的心理渐渐起了变化,家中无人的时候,他开始偷穿老婆的衣服。穿上裙子,走两步,转一圈,步态轻盈,裙裾飞扬,感觉自己美极了。
旅馆客满,只剩下一间单人房,这场大雪引出一堆风流韵事,制造了一段旷世奇情。
老马提议,买一辆农用机动三轮车九九藏书干运输。瑞雯去找两个哥哥借钱,大哥说没钱,二哥说借钱可以,但是要付利息。瑞雯赌气不借了,最终老马在农村信用社抵押贷了款,因为此事,大哥和二哥与父亲吵了一架,两个不孝子逢年过节也不和父亲往来。
李青是80后,从进入青春期开始,他与别的男孩就有所不同。他喜欢蹲着撒尿,喜欢粉红色的衣服,像女孩子一样害羞敏感。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本健美杂志,趴在被窝里偷偷看,那些肌肉发达的男人让他面红耳赤,他用腿夹紧被子的一角,不停地磨蹭,觉得这样很舒服。作为一个男性,他从来都没有勃起过,他的内心深处住着的是一个女孩。
开车时,身边空荡荡的,岳父不在,他的眼泪默默地流了出来。
他发现,这个石雕公园附近还有一些异装者。
我们相信同性间也有真爱,那么必须接受这么一个事实:他们相爱了。
李青回答:“有点腥气。”
老马说:“小青,你把秋裤脱了,穿着秋裤睡觉多累啊。”
大雪封路,暂时回不去了,李青和老马住进了公路边的旅馆。
李青说:“爸,我和你聊一下吧。”
结婚多年,李青和瑞雯都没有孩子,李青的阳痿疾患使得他在家里抬不起头来。瑞雯平时颐指气使,天天唠叨,经常向邻居数落丈夫李青的不是。李青在报纸上看过一则关于未来武器的猜想,科学家认为在未来的战场上,声音炸弹和声音导弹会成为超级武器。李青对此深表赞同,他觉得老婆的唠叨简直让人无法忍受,但他始终逆来顺受,委曲求全。
李青恼怒地说:“不行,爸,我死也不和你分开。”
那一刻,他心里想到的是岳父,如果能穿着裙子被岳父抱在怀里,就是死也值了。
瑞雯上房顶晒粮食时偶然发现了那半只烧鸡,一怒之下回了娘家。
瑞雯说:“他那个玩意儿不行,硬不起来。”
干柴烈火,日日燃烧,女婿和岳父的爱情没有人知道,没有露出藏书网丝毫破绽。
老马说:“你的病怎么样了?”
李青向警方承认,他是故意杀人,并不是误杀岳父。因爱生恨,他这样想,得不到的就毁灭吧。杀人之后,李青恨意未消,他毁坏尸体,用石头砸烂了老马的下身,为了逃避警方的打击,他将老马的衣服藏进沙堆,把自行车和高跟鞋扔进了垃圾池。
李青的机动三轮车里有个工具箱,上着锁,里面藏着一整套女装。他把车停在公园的僻静处,在驾驶室里换好女装。老马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了,李青才穿着裙子翩然出现。
李青开车,老马坐在旁边,驾驶室是个狭小封闭的空间,两个人的好感与日俱增。贩运蔬菜使得收入增多,两个人一起吃饭,一起装卸蔬菜,他们走过了闹市,经过了穷街陋巷,见过了古刹残碑,李青和老马与其说是翁婿,不如说是朋友。
院子里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外一棵是香樟树。
也许是偏方和药物的功劳,也许是和老马在一起时的刺激,李青的病情渐渐好转,已经可以微微勃起。服用泡枣一星期之后,竟然坚挺起来,第一次展现出男人的雄风。
案发当天,喝喜酒的时候,老马几乎不与李青说话,态度非常冷淡。李青借酒浇愁,喝得醉醺醺的。回家时,老马的自行车坏了,李青想要送他,却被拒绝,李青不甘心,开着机动三轮车在石雕公园附近追上了老马。
李青紧张地用手捂住下面,说:“今天累了。”
岳父说:“你看你害羞的,你又不是女娃。”
李青说:“爸,我有点不好意思。”
李青如实供述了案情,提出了最后一个要求,他说:“我做的事,该枪毙,枪毙我的时候,能不能……让我穿上女装,希望我下辈子托生成一个女人。”
李青的眼泪流了下来,他握着拳头说:“我以后再也找不到你这样的人了。”
后来,瑞雯把干枣塞入体内,浸泡得圆润饱满之后,取出来给李青吃。
从此以后,两个人如胶似漆,在小http://www•99lib•net河边,在树林里,在桥洞下,都有他们耳鬓厮磨的身影。老马独居,李青有时候会住在老马家,他关紧房门,终于如愿以偿,穿上了裙子,做饭的时候,老马会从背后揽着李青,悄悄地把手伸进裙子里。
这种爱万分尴尬,这种爱难以启齿。
岳父说:“你这孩子,我背上够不着。”
瑞雯求子心切,除了带丈夫去医院看病外,也一直在寻找偏方,她从一个老中医那里听到养枣的秘诀。李青最初拒绝吃这东西,瑞雯威逼利诱,他只好服下。
第二天,他们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老马为女儿瑞雯着想,提出分手,结束了这段不伦之恋。从那以后,李青和老马的关系恶化。不管李青怎样厚着脸皮苦苦哀求,软硬兼施,岳父老马都不再随车一起贩运蔬菜了。
瑞雯说:“中西结合吧,肯定能把你的病治好。”
李青说:“去医院看了,开了一堆药,正在吃。”
李青在被窝里握住老马的手,放到自己秋裤里面,老马像触电似的浑身一颤,李青的秋裤里面竟然穿着丝袜,手感非常滑腻。李青羞红了脸,想要埋进老马的怀里,终究又不敢,他转过身,像只小猫样蜷缩着,屁股对着老马。老马叹了口气,抱住了他。
老马说:“你说吧。”
老马果断提出了分手,他对李青说:“咱俩以后不能再好了。”
老马说:“哦,去医院看大夫啊。”
李青和老马走进公园深处的草丛,这最后一次疯狂带有报复的动机,李青一反常态,不像以前那样扮演被侵犯的角色,而是恶狠狠地将老马压在了身下。老马以前患过痔疮,异常疼痛,想要挣脱开,李青却用手臂勒住了老马的脖子,一边撞击,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最后一次,你说,最后一次……”
李青犹豫着,半天不吭声,心里很为难,过了一会儿,他鼓起勇气小声说道:“爸,我没和任何人说过,不知为什么,我从小就对女的不感兴趣,我觉得自己就是女的,我喜欢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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