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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直观的震慑方法就是——糖吃多了长虫牙!牙疼起来要命这倒是真的!我小时候便满口虫牙,但在我的记忆中,我并没有吃那么多糖,多到可以养活一口的牙虫。现在回头想想,是因为那个年代物质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匮乏,对于儿童成长所需的营养品之类,我们的父辈们当时还不大懂,所以小孩子缺锌缺钙缺这个缺那个是常有的事,而不仅仅是吃糖才造成的虫牙。
我小时候满口虫牙,遭了好多罪,经常一宿一宿牙疼得直哭。我妈便想尽各种办法,喝凉水、喝盐水、咬味精、咬花椒粒之类……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奇怪,当然,也都不管用!
前几天在一家烤鸭店吃到一种新鲜的酱料,就是用鸭皮蘸蓝莓酱然后再蘸跳跳糖,口味竟出乎意料得好,也颇为有趣。小时候一把一把地含跳跳糖,也大多为了好玩,听着口腔里噼噼啪啪、哗啦哗啦打得舌头麻麻的,像是恶作剧。
所以,糖或甜,在女性世界里,代表了一种绵软又浓郁的深情,代表了一种直观的幸福感。试想一下,如果婚礼现场不是为了满足女性的审美以及情感诉求来布置,而是以男性诉求为主的话,该是什么样子?怕是宾客满座,推杯换盏,吆吆喝喝,说不准哪里有人喝多了就打了起来。
这个世界秩序的缔造者可能是男性,但平衡秩序、保持和谐推进的,是女性。因为在女性身上,有种像糖一样的藏书网,绵软又浓郁的深情,这种深情,便是维持平衡的韧性。想起多年以前在成都的冬天,当天雨夹雪,已经到了年底,我很快就要买机票回家,第二年便不再去了。一个姑娘听说我要走,搭了两三个小时的车来看我,并带了一大包糖。她说这是我家那边的特产,你一定要尝尝。
记得冬天的某个傍晚,到了下班的时间,我整个人情绪跌至低谷,沮丧得不行。我跟同事姑娘感慨冬天真是让人忧郁,同事姑娘看了看我,然后丢给我两块糖。吃完之后,精神大好!同事姑娘说,你这哪是忧郁啊?明明就是饿啊!
我从小喜甜食,长至今日,依然如此。背包里总是放着两三种糖,随时用来应急。比如感觉恶心的时候,有柠檬糖;需要提神的时候,有薄荷糖;胃饿得发慌的时候,便有巧克力。其实我倒不觉得是我身体缺什么,只是天长日久,已然形成了一种心理依赖,就像每次吃完正餐后,我总觉得如果不吃一点甜的东西就没有吃饱。说到底,其实是心理作用。人的心理和生理本就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所以,慢慢地,我的身体便习惯了被甜食满足,靠甜食平衡。但我很清楚,其实这是情绪上的东西。
长至少年时,出了一种糖,叫秀逗,口味太刺激,我却爱得不行。当时与朋友玩伴做惩罚,便总是罚对方吃秀逗,他们不知道这对我来说却享受得九-九-藏-书-网很。
我不肯,吓得要命!我爷爷说不疼,一点儿感觉都没有。我还是不肯。
我爷爷说那你张嘴,我再看看,我就又把嘴巴张开。我爷爷拿手指推了推,然后飞快动了一下把手抽到身后去。我说能拔了吗?我爷爷把手伸出来摊开手掌,我的牙齿就在那里!
至于为什么人类爱吃甜,爱吃糖,好像没有什么明确的解释,只是说第一,糖口味好;第二,糖能补充能量;第三,糖能舒缓情绪。但小孩子吃糖,往往是被大人严格限制的。
儿童节,小孩子忙着联欢,伪装成小孩子的大人忙着狂欢。
但这些“特权”,只是看似,也就是需要他人配合你。需要你的父母、你的长辈来配合你,他们不苛责你,你无赖他们仍觉得你可爱,你做错事他们也觉得你可爱。问题是,这不是万能的。
我想,这便是女性特有的角度对这个世界的表达方式,温软的,坚忍的,干净的,让人心里暖暖的。
因为孩子看似拥有特权。
按照老人的说法,下边的牙齿掉下来要扔到屋顶上,因为下边的牙需要往上长,上面的牙掉下来要扔到地上,因为上面的牙是往下长。每次我爷爷给我纯手工拔完牙后,我就乐滋滋地跳高往屋顶上扔牙齿。
比如,你想不上学,不可以!你想不刷牙,不可以!你想多吃两颗糖,更不可以!
也愿我们在日常生活中,经常邂逅被送一颗糖的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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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的幸福感。
在微信上看到一篇文章,是说那些扮可爱过儿童节的大人,为什么那么多人希望自己长不大,希望自己永远像个孩子?
棉花糖放到现在,依然天真,好像谁走在大街上捧了一个比脸还大的棉花糖,就立马减龄,立马单纯善良、天真可爱,真是个好道具。但这道具明显越来越贵了,尤其在商业区或景点处,一大朵棉花糖要卖几十块。当然,也花样翻新,出了各种颜色、各种形状。总之,高手在民间,做棉花糖的大师也比比皆是。我喜欢棉花糖,是因为它的制作过程太过神奇,从无到有,聚少成多,从颗粒糖砂,到缥缈糖丝,一圈一圈地裹起来,成了一个实体。这种场景就像变戏法,做糖的师傅就是魔术师。至于像《功夫》里的那种圆饼棒棒糖,我小时候是没有吃过的。
说起儿时的拔牙经历,倒也都非常有趣,那时候虽有牙医,但他们通常只管做假牙、镶牙之类的专业技术活,一般的牙齿问题,人们通常在家就可以解决。
比如,到了年龄开始换牙齿的时候,乳牙就会松动,但又不会轻易掉下来,忽闪忽闪挡在口里完全没用,而且很碍事。家家大人便自己动手给孩子拔牙,通常的是拿细线用准手劲儿做个扣儿一勒就下来了,到我爷爷这儿,就更简单直接,我爷爷99lib•net说你张嘴,我就把嘴巴张开,我爷爷用手指推一推我的牙,然后说能拔了。我说怎么拔,我爷爷说这么拔,我说那是怎么拔?拿什么拔?我爷爷说用手拔啊!
虽然牙疼疼起来真要命,但疼的劲儿过去,糖还是必不可少。
最粉嫩的是汽水糖。最天真的是棉花糖。最顽皮的便是跳跳糖。
我小时候喜欢的糖有汽水糖、跳跳糖、大大泡泡糖、大米糖、龙须糖,还有棉花糖之类。汽水糖是我记忆中最好吃的糖,粉嫩粉嫩的一小颗,一嘬一口水,最开始卖一毛钱十颗,后来一毛钱五颗,再后来一毛钱两颗,还没等到一毛钱一颗的时候,这种糖就彻底消失了。我总跑去问有没有,小卖铺的老板总是说没有,我便问什么时候有,小老板抱歉地说不知道呢。那种粉粉嫩嫩的汽水糖,在我的生命里便毫无预兆地走失了,再没出现过。后来,它有了表哥,叫酒糖,也很好吃,但我总觉得没有汽水糖好吃,汽水糖就是粉粉嫩嫩的小姑娘。
然后我爷爷问我,疼吗?我想想,好像没什么反应,就笑嘻嘻地说那你把这个也拔了吧。我爷爷说,那个还不行,那个还没到时候。
我总觉得牙齿里的那条大虫一定是故意的,白天的时候它不闹事,非到晚上闹起来,搅得人抓心挠肝地没法睡,太痛苦。我妈便一边拍我,一边吓唬我,说以后少吃糖吧!我当时脑子里想的是应该把满口牙都拔掉,这样它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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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了!
而在所有吃食中,大多数孩子爱的都是甜食,都爱吃糖。
棉花糖放到现在,依然天真。
据我观察,可能女人比男人更爱吃甜食,因为女人的情绪比男人的情绪易波动,而甜食是安抚情绪的良方,所以女人和甜食就形成了一种微妙的类似真爱的关系。用甜蜜这个词来形容爱情,在我看来,这明显是出于女性的角度,虽然男性坠入爱河也感到甜蜜,但这个甜蜜度与女性的感受来讲,应该是不能比的。让男人来形容爱情的话,他们可能更容易将爱情形容成老白干、火锅、扎啤、小龙虾、皮蛋瘦肉粥……能将爱情形容成甜蜜的糖或巧克力的男人,我猜,如果不是为了迎合他们的女伴的话,那应该是少数。
与小孩子息息相关的,便是吃食,我一直都说对于过于小的孩子,认知仍处于懵懂状态时,其实跟小动物差不多。他们的世界里,最大的事,便是吃。
她冒着风雪,同行的还有一位姑娘。她给人家做介绍,说这就是谁谁谁了。同来的姑娘便说闻名不如见面,说总听她提起我。时隔多年,当时我们匆匆见面到底聊了什么,已然都不记得了,只记得那个飘着雨雪的傍晚,在夜幕将垂时,我的好姑娘带着她的糖赶来看我。
拥有无理取闹的特权,拥有不劳而获的特权,拥有不承担的特权,拥有被原谅的特权。
我很生气!觉得被愚弄!真的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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