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黑警察”与“白粉贩”
遍是毒瘤
目录
第一章 干一票大的
第一章 干一票大的
第二章 余队长的独门秘诀
第二章 余队长的独门秘诀
第三章 春节的灭门大案
第三章 春节的灭门大案
第四章 “羊倌”余罪再立功
第四章 “羊倌”余罪再立功
第五章 “黑警察”与“白粉贩”
第五章 “黑警察”与“白粉贩”
遍是毒瘤
第六章 错了,全都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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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走上这条路了,其实谁不想走得更远更高一点呢?在这一方面,余罪确实过人一等。
豆包烦了,直道:“咱们警察的工作,从来不受劳动法保护,来例假可能,休假怎么可能?”
他一步三回头地走着,到有工作人员的地方询问了句,有人指示给了他方向。登记、留名,然后经过内部人员探视的甬道,从门里出来,已经在机场内部了,远远地,一个身着特警装的男子向他奔来,背后是呼啸而起的飞机。
电话铃响了,一看是总队长的,他拿起了电话:“您好,任红城。”
“老任,他还要谁了?”许平秋的声音。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巷子,车是没有的,非任务期间不可能再开二队的车,更何况因为出过事,车辆管理制度早变严格了,特别防着孙羿这个车油子呢。
鼠标自然有故意的成分,不理会他了,速战速决。众人把卖小包的抓到车上,浑身一搜,钱有两千多,小包四五个,身份证啥的那是绝对没有,还没准不是本地人呢。这货被抓之后就一言不发,苦大仇深地盯着这帮恶警。
下一刻,瓦窑街上的一个贩毒工作者倒霉了,先是一个黑黑的、中等个子的男子靠近他,神情恍惚,直摆头嘚瑟,那样子八成是瘾上来了。他没理会,却不料那人认出他来,边抽搐边道:“喂喂,你是小辫子不是?来来,给整两口。”
“是,我明白。”任红城道,又安排几句,电话扣时,老任心里明白了。这个任务的底线,恐怕就是在最后一句了,除了非法武器装备,其他都可以提供。
也是,余罪在大家眼里,也从来没人把他当过领导,大多数人都觉得他属于最次的一类,要是他都能当领导,那这领导也不怎么值钱嘛。
“我任上多揽点功劳不行啊,豆包,这个好不好做?”余罪问。
“我溜的。”鼻涕哥道。
众人哄然大笑。余罪指指鼠标,给了个威胁眼色,直接道:“好,那我就开门见山了啊,这里有封文件,你们各自看一下。”
“有,绝对不是面包车。”余罪道。
各自兴奋地装起来了,余罪一收夹子道:“走,开拔。第二件事,更简单……我带你们找钱去,只要你们有胆子,以后咱们天天这样发。”热血沸腾了,士气高昂了,一队人下了楼,开了分局两辆警车,车上余罪不知道在和谁联系,问着方位、体貌特征,旋即把一个目标给大家看了。
“庆祝三八妇女节也是省厅发文,你牛个毛啊。”鼠标挖苦了一句。
“这啥意思,开展调研?余罪是开发区小组,组长?”熊剑飞看愣了。
报警!
都没说话,两人押着,余罪奸笑道:“说吧,想蹲几个月,还是想掏钱?”
“传说低毒高效,能让人嗨二十四个小时,据说对床上运动也有效果。”余罪笑道。
“拿来吧,老子都当副局长了,还用你提醒。”余罪一把抢到手里了,装好,还摸了两下。专程来讨要学习资料可就让豆包不解了,记忆中余罪不是个爱学的人啊,他倒了杯水递给余罪问:“余儿,怎么回事,怎么想起学缉毒来了?”
这可把几个队的刺头聚一块了,要出事啊……
“你确定要这么一直亲热?”余罪问。
“还是算了。”豆包一躬身,赶紧放开了。余罪那眼光不善,这货他太了解了,你敢勒他上盘,他就敢掏你老二。不过终究是毕业之后就难得见上一面,不管怎么见一面,都觉得亲切,两人一揽,豆包扬着手:“走,看看哥的地盘去。”
另一拨就是孙羿和熊剑飞了,藏书网队长专程找两人谈的话,就一句:你的老朋友刚当副局长,去他那儿帮帮忙吧。
“快点快点……爷啊,我受不了了,给你钱啊……有啥来啥。”那人根本不回答,一把鼻涕一把泪抹着,小辫子抽走了钱,随手塞给那人一个小包。
一个借调、一个休假,两人倒是巴不得呢。先耍了两日,这日一听说余罪招人开会,两人从二队的宿舍出来,熊剑飞一肚子狐疑,出了门就拽着孙羿问:“孙啊,到底干什么呀?搞得神神秘秘的。”
干得这么明显,把一贯胡来的鼠标也吓住了,余罪却像没事人一样,拿着钱,示意着:“有什么不敢的,又没监控。要不,给你们再分点?”
很像标哥的语录,两人笑着进了办公室。很简单的工作地方,本身就在幕后,又是这样一个特殊的工种,差不多能算不见光的活了,而余罪的目的自然也是请教了。豆晓波直接把准备好的东西给余罪,一个U盘,余罪伸手拿时,他一闪手警示着:“不能外传啊,这可是我们队里的学习资料。”
看来这就没什么问题了,有车有补助,有休息天,又是个调研,任务规格还高,不知道要比在队里卖力不讨好强多少倍。众人窃窃私语,已经在商量这两天怎么放松了。
“呵呵,那倒是,就你这工作环境,是不是不见妞很多年了?”余罪贱笑着问。
可谁能想到,这个傻兮兮的、出校门时只是见过飞机的兄弟,现在已经是民航公安分局检查站的特聘警务人员了。
关键的地方来了,余罪一伸脖子:“要不这样,豆包,把你借调到开发区分局,干几个月,回头给你找找路子,换换地方……不借调也行,我给你想办法,让你例假一个月……不,休假一个月。”
余罪刺激了句,邵帅没理会,直接奔向航站楼里了。
停了停,众人脸色严肃起来,余罪却笑了,笑着吐了两个字:“发钱。”
“就是那样吧,习惯了,机场的安检相对严,一般没有犯罪分子?这条路。”豆包道。
“忙不忙你们这儿?”余罪问。
“呵呵……扮得挺像啊?哈哈……”鼠标看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余罪,这瘾君子还真像。余罪边用前襟衣服擦着,边眨着泪眼骂着:“抹这么多芥末,能不像吗?鼠标你故意的是不是,抹得老子睁不开眼了。”
豆晓波脸一扭曲,手做了个数钱的动作,痛苦地说:“一个月三两千块,我得往家里寄一部分,剩下的勉强够吃管饱,兜里几张大票心里都记得清着呢,我拿什么调?”
抽粉、扎针、溜冰,吸食方式不一样,找刺激的货更不一样,辫子兄弟诚恳地说:“我没溜的,这段缺货……整点粉抽抽去去瘾,哎,我说,你怎么能整成这样,没货不早准备啊……以前你是从谁手里要的?”
车开出不远,进了五里桥,泊在一处老城区,余罪下车叫着:“拖下来。”
“我怎么知道?听领导的。”孙羿道。
唯一可以的是五天前找的那位,好歹和禁毒沾边,在机场安检工作,可偏偏又是个警犬训练师,与任红城想象的队伍相比,简直有点过家家了。
这一刻豆晓波刚从家里回来,没想到余罪真能给他请个长假,更没想到余罪有接到上级的任务邀他加入。虽然是同学,虽然最了解那货的贱性,知道肯定不会有好事。可这货屡屡办大事也是有目共睹的,否则就不可能升迁得那么快了,在家里休假了几日,豆晓波就匆匆赶去了。
“我就说嘛,真懂事,明码实价,一万块
九九藏书网
,事情就在这儿了。十分钟办不了,直接押回分局。”余罪抚着手,扭头准备走了。
“就是啊,你就是不强调,我们也知道你是分局长。”熊剑飞道,重重补充两个字,“副的。”
众人哧哧笑着,余副局长当领导还这么贱,真有点出乎意料,不过觉得很亲切。
一听这话,小辫子知道有转机了,紧张地说:“掏钱掏钱。”
一听到这个,余罪摆手了:“喂喂,同志们,还真不能光玩啊,这确实是项很重要的禁毒任务,我得强调一下啊,你们接下来必须在开发区副局长,兼调研组组长的领导下,统一开展工作……”
五原市武宿机场,四月初一个朦胧的雨天,余罪驾车穿梭在机场大巴、出租车、黑出租之间,电话联系着人。好容易找到了个泊车的位置,泊好,叫着副驾上的邵帅,邵帅摆摆手,示意他自己去。
“真舒坦,我在二队过年才发五百奖金。”孙羿幸福得快哭了。
“再低毒也是毒品,化学类毒品比植物性毒品依赖性更强,更难戒除。”豆晓波笑道。
孙羿上上下下看着熊哥,其实毕业两年多最没变化的就是熊哥。没任务就在宿舍睡觉,有任务蒙着脑袋往上冲,这兄弟那叫一个憨实。看了几眼,孙羿一指,他明白了:“打手。”
日历翻过了4月7日,任红城又前翻了几天,看着他做过的记录。
“一个民办的私家侦探所,还摆谱了,切!”
抽着兜里的几份钱,“吧唧”一摔:“经费加补助,每人三千。”
“要多少?”许平秋道,不过马上反口了,“不管要多少,全给他们,不管提多少要求,全部满足……对了,别给他们提供未记载的武器装备。”
“打谁去?”熊剑飞追着。
“这人比人得气死人哪,一起出来的,他都骑咱们头上了。”熊剑飞兀自不服地骂骂咧咧。
“好歹也是指导员了,还这么没出息,还用自己抄吗?直接让通信员干去。”余罪拍着夹子道,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小辫子如逢大赦,飞也似的跑了,余罪看着吓傻了的熊剑飞和豆晓波,没吭声,就那么互看着。孙羿上来了,吓得嘴唇哆嗦问:“余啊,你还真敢?”
事肯定是要出的,其实从今天就开始了。中午过后,鼠标最先离了家,驾着他的破车去开发区分局。余罪有邀,这家伙上回那么大功劳没摊着,这次可无论如何也不能错过。
鼠标急了,直催着:“有话快说,有屁就放,不能便秘成这样啊。”
对比前两天,余罪要的那个叫熊剑飞的,好歹还是个搏击好手,在一年前全省警察大比武中获过散打类优秀奖。
几个人几乎是同时来的,相见自然又是熊搂虎抱,相互讽刺挖苦一番。说标哥肥了,说孙羿黑了,说狗熊更傻,豆晓波没肥也没瘦,也有说的,长得越来越像警犬了。
“几年不见,信任基础都没了……听好了,明天到开发区分局找我玩。相信我,一定有好事,不来保证你后悔。”
没人敢放,余罪拿着钥匙,亲自解了铐子,一摆头:“滚蛋。”
“能干什么?我就能开开车,给他当几天司机去呗。”孙羿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想办法调调工作啊。”余罪道。
“哎呀,余副局长哪……大驾光临,来来来,哥抱抱,亲一个,沾沾你的好运气。”奔上来的豆包二话不说,来了个熊抱。也许是常年训练的缘故,他可比鼠标瘦多了,也壮实多了,抱着余罪这么个瘦子简直不是亲热,是虐待。
这些人都是特勤处提请,通过99lib•net总队长以各种不同的名义调离原职的,两个休假,一个病假,一个借调。这些人在老任看来无足轻重,只是心里分量越来越重的那个任务,他觉得有点玄了。
噢,挺简单,熊剑飞心眼实诚,直接问:“有补助么?”
一周之内,从瓦窑路到万柏林,从和平路到华龙苑,从星河湾到清源镇,据说都有贩小包的被一拨不明来历的警察给堵了,这种人本来不怎么怕警察,大不了搜出了一两克,判上几个月出来重操旧业。
果真办了,辫子兄弟一个电话,还真有人送一万块钱来了,那人啥也没说,骑着摩托车来的,在巷子口一看到小辫子,“吧唧”扔了就跑。
货不卖生客,这行的规矩。不过那人把他的小名叫出来了,这个叫小辫子的男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道:“认错人了吧,谁有辫子?”
噌噌噌一分,这帮子兄弟可是乐歪嘴了,兴高采烈地数着揣着,鼠标乐滋滋地往口袋里一揣道:“我就知道,余儿这儿绝对有好事。”
瘾君子都这德性,瘾上来啥都不顾了,小辫子上前小声问:“抽的还是扎的?”
哇,跩得这么厉害,让兄弟们看不入眼了。不过在警队中毕竟上下级泾渭分明,都没像以前那样贱人、贱人叫了,好歹在单位不是?余罪大咧咧往主座一坐,翻着夹子,看看诸人,清清嗓子……没说话,又清清嗓子,还没说话。
可不,安检上妞还真不少,当年他就是冲这个来的,可谁知道是这样的环境,被圈起来了。这话让豆包大生知己之感,直道:“可不,咱们中间除了鼠标,谁有妞啊?”
瞧那一笑脸上五官就往一块挤,明明长相憨厚,偏偏带上贱样的德性,除了豆包兄弟,还真没有他人了。
谁呢?
“有车么?别让我开面包啊,那机械助力得累死我。”孙羿道。
豆包愕然之后哈哈大笑了。他所在缉毒警犬饲养基地,直属禁毒局管理,那基地的一把手都比分局长的警衔高,余罪装得轻松得跟什么似的,豆晓波极度不信地说:“这人怎么这样?没事干消遣哥这穷苦人玩来了?你要是有这本事,哥给你来回例假看看……”
不过奇怪的是,他在这个时候接到了一个紧急通知,临检换防,然后基地领导的电话打过来了,缘由吓了他一跳:即日起准予病假一个月。
每人一封,是一封开展世界禁毒日调研的准备通知,要求各单位积极组织对本单位辖区的毒品打击、吸食人员改造、禁毒措施的实施进行详细调研,并汇总成书面报告,务必在某月某日前报上一级主管部门云云。
“办得了,办得了。”辫子兄弟知道碰上黑警了,激动地说。
只用了七分钟,余罪看着表,捡起了钱,四下观察,似乎看有没有监控,揣好钱,走到小辫子跟前,示意放人。几位兄弟这时候可傻眼了,这种找钱的方式,黑得太不像话了吧?敢这么放人,不是等着自己进去吗?
哎呀妈呀,这余贱真成神贱了,豆包拿着电话的手都在哆嗦,这么长个假期,激动得他热泪盈眶哪……
这儿对余罪来说是个很熟悉的地方,刑警的生涯就是从这儿开始的。路过自动售票机的时候,他还刻意地站定瞄了瞄,还能想起毕业那年,裹着厚厚冬装的警校兄弟们,正狐疑地看着售票机,紧张得不知道怎么下手。一转眼已经走这么远了,怎么回头的时候,总觉得一切都恍如大梦,过程却一闪即逝呢?记得最清的反倒是那些兄弟朋友在一起胡吃海侃的情景。
士别数年,还真得刮目相看了。豆晓99lib•net波饶有兴趣地给余罪介绍着禁毒的故事,特别是安检上查到的趣事,戒指、钢笔、衣缝,甚至人体都可能成为携带工具,最近一起破获的是用女人的乳房作藏毒工具携带的。说起这些不要命的贩毒分子的奇诡奸诈,他自己都有点怵然了。
抓人,居然是抓人?众人愣了下,不过没考虑那么多,正兴奋着,一听是卖小包的,这种蟊贼自然是手到擒来。
“那有妞不?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啊。”豆晓波笑着问。
工作从这一天就正式开始了,话说学好三年,学坏三天,三年的警营教育,恐怕不抵三天的胡作非为。有带头的,有顶缸负责的,又全部拉到小胡同解决,再加上余罪的蛊惑,很快大家都度过了心理适应期,开始变本加厉地满大街抓卖小包的。
算了,我不要了……我也不敢要了,众人一哄而散,谁也不敢拿了,反倒便宜了余罪,大大方方地揣兜里了。
“这东西见过没有?”余罪翻查着手机,亮给了豆晓波一个针剂样的管子,很精致,像女人用的香水小瓶子。豆晓波想了想道:“应该是新型毒品,神仙水类的溶剂。”
众人一笑,余罪给了个贱贱的笑容道:“我还真想当工会女工主任,关心一下全警女同志的生活问题,可省厅没任命啊……废话少说,咱就组了这么个工作组,一来大家休息休息,二来抽空大家干点活,简单吧。”
“可以呀!以前都没发现你有这本事。”余罪道。
可这拨警察他们是真怕了。什么也不问,抢东西、搜身,然后再揍一顿讹钱,有位卖小包的一周被抓了四回,讹了三万多,实在混不下去了,无奈之下,他想到的第一条出路居然是:
豆晓波一竖中指,很不屑地说:“你才当官几天,这么官僚,不多难道专门成立禁毒局?不多能建六所戒毒中心?宾馆、娱乐场所、酒吧、KTV,很多用于消遣休闲的地方,没有这玩意儿,都聚不起客人的。”
这里头鼠标倒是比较清醒,他瞅着余罪,觉得这货藏着东西呢,出声问:“那怎么开展调研,去戒毒所找份报告抄抄?”
“才不呢,他早知道,你猜他说什么?”豆晓波问,一准余罪猜不到鼠标那心思,晓波揭底了,“他说呀,这表明我在心底暗恋他,是一份很纯洁的基友之情。”
“没有要人,开始要钱了。”任红城道,这是今天上午余罪提的要求,要求他在中午之前必须满足。
“呵呵,我刚入行的时候有和你一样的问题,我们教官是这样说的,凡事就怕有心人,缉毒的是,贩毒的也是。高明的缉毒人员,能根据货的成色判断产地、根据价格判断供应,甚至于根据吸食的人群,判断贩毒者的出身和社会关系……贩毒的也厉害啊,最大的冰毒制造商、人工合成麻黄素的奇人,都在咱们国家,而且还不是化学专业人士……现在毒品多样化了,很多脑筋奇特的人才,从化工商店就能配全原料,制造出能引起人体生理兴奋的东西……唉,不好查,连警犬的鼻子也很为难。”豆晓波道。反正吧,干哪一行,倒出来的都是一肚子无奈。
众人一笑,余罪知道自己当这么个领导,还是让兄弟们心里相当不平衡的,他拱拱手,作了个揖道:“好,好,我不把自己当领导成了不?谁把我当领导,我跟他急啊,这件好事,我第一时间想起兄弟们来了,你们还要怎么着?”
余罪倒不为所动,饶有兴致地看着豆晓波。
前三天吧,要的人是严德标。这个人任红城太熟悉了,除了那身膘,也没什么http://www•99lib•net优点,好吃懒做、爱讨小便宜、爱耍小动作,要在老任手下啊,估计老任早把他一脚踢开了。
却不料手塞进去却拽不回来了,“咔嚓”一下子被铐上了。小辫子吓得尖叫不止,扮瘾君子的余罪一脚踹上去,骨碌碌一滚,得,那几位如狼似虎地扑上去把人压住了。
“这个真没有。”余罪笑道,看着豆包补充着,“也不需要有,生理发泄的途径有很多,你又不是不会。”
“你不要这么嘚瑟行不行?”鼠标怨念颇深。
众人一释然,余罪更直接了,一拍夹子道:“现在,开始调研组组建后的第一件事。”
坐着公交,转了十几站,到了开发区分局。哎呀,新单位就是好,窗明楼高,干干净净的大院,泊着的都是新车,这种单位哪,让余贱坐镇,简直太没天理了。
“那我呢?”熊剑飞犹豫了。
午后二时,余副局长迈着八字步子准时出现在聚会的会议室门口,一进门就摆手道:“哟,果真准时,同志们好。”
“你把它当朋友,你在它眼里就是朋友;你把它当牲口,你在它眼里也是牲口……回去歇着吧,一会儿上工啊,鼠标。”豆晓波说着,那狗儿转身老老实实回笼里,保持着坐姿。回头时余罪咬着嘴唇,猛地“噗”一声笑出来了。
估计根本没信余罪这个小分局长,还是副的。禁毒局的建制他还是清楚的,不料余罪可是牛吹得越来越大了:“不信是吧?不信算了,我跟你说不清,说不清就换个话题,你们休假怎么样?”
前一天,余罪要了个人叫孙羿,任红城满怀信心地查了查履历,一下子兴趣全失了,就是二队的一个司机而已,履历里实在找不出什么出奇的地方。
豆晓波愕然地看着自称老子的副局长,痛不欲生地说:“组织部眼瞎成这样,提拔你当副局长,你能这样,已经充分证明,像我这样老实的,没出路。”
“装个屁呀,谁不认识你似的……老子有钱,你要不要……快点,受不了了。”那人鼻涕眼泪长流,像哀痛至极,又如丧考妣。
一看二看,久了豆晓波就发现问题了,自己看看自己,再看看余罪极度淫贱的眼光,他晃着手提醒着余罪:“喂喂,你别这样,哥可不是妞,你别用这种眼光看我,吓人呢。”
他的工作就是负责行李上机时候的抽检,主要管理的都是在行李区后面笼子里那几条威风凛凛的警犬。进门那警犬望见余罪就吼了两声,豆包像安慰妞一般,上去开门抚了抚脑袋,耳语了几句,那警犬磨蹭着豆包,好不亲热的样子。
“鼠标要是知道你把狗叫成他,得郁闷死。”余罪笑道。
“这是省厅的传真电报,各区都要找一位年轻有为的干部担此重任。”余罪嘚瑟地说。
“有。”余罪道。
余罪没再多说,起身了,向豆晓波使着当年牌桌上捣鬼的那种贱笑。豆晓波只当是个玩笑,送着他,送到半路就有事了,临检的任务,匆匆告辞奔向行李输送带,等他忙完再看时,余罪已经走了很久了。
他抽了根烟,又抽了一根,再续一根,想来想去,只有一个结果:
现在这警察真奸诈啊,居然扮瘾君子抓人了,还扮那么像?走眼了。卖小包的兄弟痛悔地想着,不是哥不小心,实在是警察太狡猾哪。
这类文件很多,和两节防抢防盗、春运保卫、打击车匪路霸一样,说得太多了反而没人重视过了。公安部门嘛,七八成的文件都和打击各类违法犯罪有关。
“找我啊,老子是副局长了。”余罪道。
“市区……根据你的了解,贩毒的多吗?”余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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