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羊倌”余罪再立功
戮力同心
目录
第一章 干一票大的
第一章 干一票大的
第二章 余队长的独门秘诀
第二章 余队长的独门秘诀
第三章 春节的灭门大案
第三章 春节的灭门大案
第四章 “羊倌”余罪再立功
第四章 “羊倌”余罪再立功
戮力同心
第五章 “黑警察”与“白粉贩”
第五章 “黑警察”与“白粉贩”
第六章 错了,全都弄错了
上一页下一页
“出发!”
“太远,看不清。”频道里汇报着。
所以综合判断,嫌疑人还在最易逃窜的野地隐藏。许平秋和王少峰看着余罪,像是在等待他的答案。
在镇口,整齐的方队,林立在雪后放晴的路上,耳边回荡着那位传奇总队长的声音,有人默默地,伸着手指,轻轻地拭去了眼角的泪花。这一个细微的动作,似乎并没有破坏整个队伍的和谐,也没有破坏这里气氛的肃穆。
余罪看看许平秋,许平秋笑道:“穿官衣的有句话,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赶紧,说不定很快就搜索到,可以和你的猜测相印证。”
“是不是排查的嫌疑人?”王少峰吼着,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可是,不管有多少原因,不管有多么难,我们无权放弃,因为我们是警察,因为现在我身后就是案发现场。六具冰冷的尸体还躺在那里,他们死不瞑目,他们在等着我们……等着我们警察,为他们伸张正义!……现在我命令:全体在场警员!”
“大嘴巴,你的理想是半爿猪肉,美女归队长。”苟盛阳开着玩笑。不过两人旋即张着嘴,笑声没了,走近了,才看清肩上的星星,肖梦琪剜了两人一眼,两人惊得直敬礼:“对不起。”
“没出息,说都说了,道什么歉。”余罪头也不回地说。
“应该错不了吧,年初二的,谁扛着武器在山上跑?我就说了啊,胆敢犯下灭门案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这才像他的风格……老许,咱们是不是应该到现场啊?”王少峰兴奋地说,很多年没有遇到过这样让他激动的事了。
众人又一次见识到余罪的不凡了,他像王少峰的同级一样,就那么牛哄哄进去了。王少峰倒了杯水,回头时这货已经坐下了,跺着脚,拍着裤腿上的雪,这动作让王局长愣了下。肖梦琪赶紧“咳咳”了两声,眼光示意着余罪,余罪这才想起来,起码的礼节忘了。
余罪顾不上闲话,抿了抿嘴,喘过这口气,直接道:“我建议,把包围圈收缩到方圆二十公里,市区全部放弃,集中精力,把这一片区域扫一遍。”深思熟虑的方案,让许平秋皱眉头了。老规矩,老许直接问:“原因呢?”
“别给他戴高帽。”许平秋像故意刺激似的,又问,“为什么不可能是爬车逃走?”
“好,首先我觉得他跑不出二十公里,甚至更短。”余罪道。
“有道理,这样本身就很难融入群体性格的人,应该不会选择市区,这一点你和省厅邀请的几位分析是相同的。”王少峰道。
“简单,用最简单直接的办法,集中搜索距离公路不远的地区,山区、村庄、所有有人的地方都放弃,应该很近。要考虑,他就是一疲累饿交加的大师傅,而且偷不会偷,抢不会抢,除了找个见不得人的犄角旮旯,我实在想不出还会有什么可能。”余罪道。
“原因?”余罪突然发现这个原因全部是隐隐约约抓到的感觉,根本不能称之为原因,他挠挠脑袋道,“好多原因,我感觉他没跑远。”
“我认识你,你叫余罪……进来啊,怎么站雪地里?”王少峰笑道。这是第一次见王局长,余罪愣了下,白面无须、彬彬有礼,很亲切,比一脸炭黑的老许,http://www.99lib•net可不知道强多少倍了,怨不得当情敌都输了。
两人回身即走,看到余罪时,王少峰想起来了,直问:“距武林镇多少公里?”
“理论上好像应该跑出很远了,可事实上是啊……人的体能连续性是非常差的,你们想过没有,他可是处在零下十度以下的环境里,只要歇一会儿,哪怕一分钟,身上的热量就会开始散失……而且你们注意了没有,他在镇边上呕吐了一堆,那是杀人刺激和紧张的副作用……同样也给他的逃跑带来了副作用,用不了一个小时就又累又饿,综合条件这样考虑:年三十忙了一天,收拾家、贴对联、做饭、喝酒,本来就累,又杀人,更累,又吐了……几个条件都是不利因素,偏偏跑的时候连外套都没穿,就这样,他能跑出五十公里?”余罪反问。
“这家伙有武器……朝我们开了一枪。”频道里汇报道。
王少峰眉毛一挑,重视了,看了许平秋一眼道:“好像很有道理。”
余罪匆匆奔进后勤保障地时,指导员郭延喜正和庄子河刑警队的两位干着活,铲雪、收拾大部分留下来的饭盒,这么多人,一顿饭留下的垃圾就得清理两三车。
不过现在她好像感觉到了,没有他反而会出Bug。整个搜捕虽然看起来声势浩大,可方向依然模糊,这个高智商的支援组,其实也就发挥了点通信功能而已……
这个疑问萦绕在肖梦琪的心头,她自己都忘了,其实她已经作出了选择……
“是个屁,等着看吧,那俩傻子一会儿准灰头土脸地回来。”余罪一踢椅子起身,大摇大摆地走了。
又来一条信息,她没有回头,直接汇报道。
谁是对的?凶手抓得到吗?
“原因呢?”许平秋不疼不痒地问。
紧接着又乱了,跑了,钻着山梁在跑,卫星追踪,一时间几个正排查的队伍从四面八方围捕上来了。
起身,敬礼:“谢谢王局。”
扬声器发出嘶哑的、几乎竭尽全力的声音,然后只听到了吼出来的命令内容:
“嘭……”频道里响起了一声沉闷的声音。
“从案发逃跑到组织搜捕,中间有五个小时。”王少峰道。他也是刑侦出身,直指要害。
“特警搜救分队准备完毕,请求指示。”
“你要干什么?”肖梦琪看这架势,吓了一跳。
“09组,09组……马上查明在你身后直线距离二点九公里处的异常情况……”
哎呀,还是队长牛,哥俩儿虽然年纪一大把了,可对队长的佩服绝对不是假的,队长一发话,俩人倒没歉意了。肖梦琪顾不上跟他们拌嘴,赶紧跟了余罪步伐问:“就你们几个人,能有用吗?”
“好像你都知道似的,如果就是他呢?”李玫反驳了一句。
就算这么形容总队长和局长,好歹也别这么明说呀。几个人愣了,面面相觑,然后都装着什么也没有听到的样子,各忙各的。肖梦琪踌躇了一分钟,她作了一个决定,不声不响地追出去了,远远地追着余罪,直接进了后勤保障地。进去时余罪已经训话完毕,而且居然有准备好的装备,长靴、背包,身边那俩像哼哈二将似的,把酒、方便面、火腿肠往包里塞。
“这个
九-九-藏-书-网
……你又没让我指挥,我不了解情况,我怎么说?”余罪找到绝佳的托词了。王少峰一愣,然后“噗”地笑了,那几位也憋不住了,捂着嘴哧哧在笑。
这回该许平秋凸眼了,确实没有方向,可那些不确定的事,谁敢定个方向?
“那让你指挥,你准备怎么做?”许平秋问。
李玫敲击着键盘,回头说了一句。
“嗯……说得好。”许平秋看了看余罪拍的照片,有点感动,没想到这小子真有心,他递回了手机。王少峰笑着看着他道:“确实不错,咱们的技侦在市境、省境提取了当夜通过的五十七辆大货车,都没有异常后才作出了这样一个判断,用了十几个小时。”
“那你感觉一下,他现在在哪儿,不更简单?”许平秋不屑了,白了他一眼。
突然间李玫唏嘘了一声,那个让人恐惧的凶案现场,六个无辜的死者,血淋淋的场景,是那样清晰。
行动开始后,专案组却静默了,许平秋在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烟,倚在门口,焦虑地等着前方搜捕队伍的消息。房间里李玫、俞峰、张薇薇如坐针毡,仔细地监听着整个通信频道,生怕漏了消息。肖梦琪倒是个闲人,她觉得有点尴尬,就像在特警支队任职的时候,主要任务是对开过枪的特警进行心理疏导,不过事实上她很少疏导,那些汉子经常是喝顿酒,醉一回、哭一回、闹一场,然后就自己疏导通了。
惊得王少峰抢着步话喊:“怎么回事?是不是枪声?”
她静静地坐着,闭着眼睛,听着通信设备嗡嗡的声音,然后她莫名地想起了余罪,那个奸诈的、坏坏的,总是在你想不到的时候给你惊讶的坏小子。一直以来她对这个又色、又坏、满嘴粗话而且伸手就偷东西的家伙很是不屑,她一直认为支援组这个高智商的组合留着他会是一个Bug,尽管他在深港还立下了奇功。
“田间的易于隐藏的庄稼地、草丛、排灌站、机压井,以及所有可能藏身的废弃建筑。
“有消息了……卫星监视到了一个疑点。”李玫神经质般地喊着。
“重案队01组,向你的西南方行进。”
不对,四个。肖梦琪追上三人了,巴勇和苟盛阳这俩糙爷们儿乐了。巴勇直道:“耶,有美女,路上不寂寞了。”
“二十七点九公里。”李玫看了看,补充道,“在地龙山上,距鸭鹊梁村最近。”
“二十公里,甚至收缩更短。现在是以抓悍匪的阵势去抓一个大师傅,就像高射炮打蚊子,不但大材小用,而且还可能抓不到。”余罪道。
“考我啊,我早上专门在路边等了十几辆车,拍到了这个。”余罪道。扔出手机,是拍的货车后厢的照片——雪天,结着长长的冰柱子。王少峰皱了皱眉头,看着许平秋笑。余罪解释道,“第一,大年三十车本来就少;第二,要爬只能爬货车。可根据他的情况这样想一下:还是从大年三十开始,收拾家、做饭、吃饭、喝酒、杀了人,那么紧张、刺激又吐了,然后奔上几公里,伺机爬车……在这个时候哪怕等上十分钟,都会冻得他伸不出手来,怎么爬车……别说一个大师傅,就是特勤队的小伙子,在同等条件下,也未必能http://www•99lib•net办到。”
再加一条,说这些的时候她忍不住有点心潮澎湃。作为一名警察,能参加这样上千人的联合行动,是一件非常值得庆幸的事,因为只有在这种患难时刻,才能真切地感受到一个集体协作、一个队伍团结的力量。
车后十米,重装的徒步队伍出发了,踩着齐膝的积雪,沿路拉开了数十米长的散兵线。卫星屏幕上,星星点点的藏青色,像跳跃的精灵,在阴霾笼罩下的雪地上,前进、前进,摔倒了,继续前进……
“一个大手笔啊,现在参战的警力加上部队支援,刑警、武警、特警,还有咱们各乡镇的警力,有三千多人了吧?”王少峰感慨地说。也许最紧张的,是坐在这里的指挥员,既激动又紧张。
两人针尖对麦芒,瞪着眼。从上回墓园的事开始,估计俩人嫌隙就不小了,还惊动了其他人。王少峰听到叫嚷,起身掀开帘子时,微微讶异了一下,他一下子明白了很多事,敢直接叫板总队长的一个警员,好像做什么事都不应该让人意外。
“52941部队工兵连准备完毕,请求指示。”
“……”
余罪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从镇上奔到村里时已经想得差不多了,直奔过17号院子,撞开了临时指挥的专案组院门。喘息间,看到了正在看表的许平秋,老许微微一笑问:“九点才回来,误了。”
在这一刻,许平秋已经记不起自己有过多少回这样激动、这样痛心又这样豪情充溢在胸中的感觉,他顿了顿,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突然间肖梦琪眼眶有点湿润,她想起了一个场景,那个无辜的孩子,在死的时候手里还紧握着花炮。
似乎有理,可牵涉太大。王少峰看看许平秋,许平秋也看看他,贸然下个收缩区域的命令,谁都得掂量一下。余罪却是焦急地看着两位大员,说不能说,催不能催。等了一会儿倒好,老许抽了根烟,又点上了。
许平秋起身,从肖梦琪手里接过了指挥台,他闭了闭眼睛,调整了下心态,然后以一种低沉却铿锵的声音讲着:
三人整装上路,郭指导员给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三千人都没找到,三个人又有什么用。
直通指挥部的装备机里,各领队在仔细地听着专案组三十个小时以来分析的重点区域。
声到人动,机车轰鸣中,铲雪车前进着,推开了路面的积雪,为后面的车辆清障。
“大部队走了……哎呀,你们是没瞧见啊,一千多人的方队啊,就检阅时候才见过,连子弟兵都抽调上来了……现在几千警力在搜捕,我头回见这么大阵势。”指导员笑道,抬头时,却看不见余罪了,他抿抿嘴,好不中意地说,“哎,还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午饭怎么办还没交代呢……过来,狗子、大嘴巴过来,把火生旺点,多烧点热水,看这天,一时半会儿晴不了哪。”
傻子?灰头土脸?
“各村主要排查老村的废弃房屋、窑洞、砖窑、坟场,要注意雪后有无人活动痕迹。
“有可能在市区吗?”许平秋问。
“什么走了?”余罪问。
这下管用,两位大员惊得起身,围到了电脑屏幕前,放大的传输图像上,人形像漫画人物一样,是阴影组成的,不过能九*九*藏*书*网看出来,是一个人在山地上跑。据监控到的消息,这个人刚刚从松林里出来。
“不一定有用,求个心安而已,要是什么都不做,好像良心上过不去。”余罪停了下,已经站到了路边上,前队的脚印从这里延伸出去。他默默地掏出了那个小小的花炮,看了眼,然后点着火,一扔,“啪”一声脆响。他看着绽开旋即消失的烟尘,一背背包道,“走喽,就当为那个孩子做的……找不到也尽力了啊,省得晚上做噩梦。”
“开始吧。”王少峰看了下表。
“坐坐,别……不用了,反正你也不拘束。”王少峰笑道。突然觉得这个人很有意思,见了领导都这样,起码心理素质要异乎常人。他笑着看余罪,余罪喝了口水,许平秋也坐下来了,王少峰提议道,“我听到你的建议了,试着说服我们一下吧,这个干系太大……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刑侦论坛上下来的同志,到哪个地方都有挑大梁的水平。”
“05组,向你西北方跑步前进,围堵在山上的人……”
“……19组,跑步前进……”
“是不是有武器?”许平秋愣了,这个变故实在太大。
“队长,冲你给兄弟们整半爿猪肉,不行也得行啊,就当陪你逛一圈。”巴勇很义气。
肖梦琪旋即明白了,是那些梳理出来的重点搜索区域。她打印了一张递给了余罪,余罪扫了一遍,却是有点为难了,这纯粹是个概括性的东西,你敢说哪个不对,或者……哪个对?
三人次第下了路面,踏进了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肖梦琪默默地跟在队伍的最后面,一言不发,似乎也为了找一个心安而已。她拿着手机一直在等电话,她期待着抓到凶手,这一切就画上了句号,不过却发现余罪很自信,似乎知道正确答案所在。
三十多个小时的失败经验总结,为大搜捕指导了方向。除了地面的搜捕,天空中的卫星也在实时扫描着这个区域。卫星图像很好找,主要监控的山区,厚厚的积雪层闪着亮银色,在这个屏幕上哪怕有一只兔子跑过,也能回溯找到它的原貌。
“不可能,我昨晚就是去证实这个事了,我得到的情况是这样的……”余罪拣要点说,说到刁娅丽卖淫为生,葛宝龙熟视无睹,着实让一屋人跌了一番眼镜。最终余罪拍着巴掌总结道,“胆小、懦弱、自私、自卑,连老婆干那事他都没点担当的人,你指望他有多大胆子?所以我想,是本能驱使着他在跑,他害怕。之所以犯了灭门案,那是酒精和怨恨催起来的胆量,估计他吐了以后就开始恐惧了……”
“我们错过了什么?”
这一次也一样,在一个大的行动中,个体能发挥的作用实在是微乎其微,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什么心理分析、动机剖析,远不如这些人海战术来得实在。
王少峰和许平秋互视一眼,老许一摆头:“给他。”
“我是西山省刑事侦查总队长许平秋,首先我代表省厅向今天参战的所有公安干警、武警官兵,还有我们的子弟兵,说一声对不起,这个年啊,咱们过不好了……大家应该都知道了,就在大年三十的晚上,武林村出了一桩血案。一家六口被灭门,最大的六十七岁,最小的才五岁,现在他们的尸体还
九_九_藏_书_网
躺在院子里无法发丧,因为没有亲人了,一个也没留下。这桩血案造成的恐怖氛围,已经让整个村、整个镇、整个五原市人人自危……在过去的三十多个小时里,我们已经把能想到的办法全部用上了,可是我们失利了。大雪封路,气温零下十度,能见度不到二十米,排查警力不足,这都是原因。我知道雪地搜索对于我们的体力、耐力都是一种考验,大家吃不上几口热饭,喝不上几口热水,大过年的还得奔在荒郊野外,非常困难,我从警几十年都没有觉得压力这么大……”
“没事,我们睡了会儿。”苟盛阳道。
四辆装载着搜救红外扫描的装备车在后面跟着,大功率的波长沿着四条公路向外辐射,在不间断显示的扫描屏幕上,一切有生命迹象的物体都逃不过去。
“凶手已经潜逃三十多个小时,取暖和食物应该是凶手第一需求,要特别注意各村散住的住户、留守的老人以及容易成为侵害目标的人群,不排除凶手再次行凶的可能。
屏幕上,五林镇几乎成了警营。新调入的一千多警力和部队工兵连将实施一场史无前例的徒步搜索,从武林镇向四周辐射五十公里的范围,十几个方向的警力将在卫星的协助指挥下交叉作业,搜捕那个不知所终的灭门凶手。
指挥频道里一阵慌乱,这时候从卫星的画面里已经看到了包围圈在收缩,那个疑点又钻进了松林,消失了,若隐若现,不过逃不过卫星放大画面的锁定。
“卫星覆盖就位,实时传输开始。”
“看看去。”老许焦虑地认同了。
王局长就问了句,转身即走,不过含义是什么都明白了。回头看着余罪,余罪就那么呆呆地回看着大家,半晌才从愕然中反应过来,他翻着白眼道:“别看我,肯定不是,乡下藏家伙的人多了,整根无缝管就能做出土枪来。”
“走了。”郭指导员道。老郭是个按部就班的主儿,小队长安排的早饭服务,肯定做得无可挑剔。
“亲自走一趟,看看究竟怎么回事,这坐家里和雪地里,根本就是两码事啊。”余罪道,招呼着苟盛阳和巴勇,直问,“你们行不?”
蓦地,最近的09组突来汇报:“报告,他发现我们了,转身就跑,我们追上去了。”
“因为我亲自试过,我们队里的大嘴巴,抽烟、喝酒,经常锻炼,和嫌疑人的身体条件差不多。我卡着时间,他在一小时零二十分钟里,放开跑,拼命跑,凑合八公里,而且是在路面相当好的市区,在野外这种条件下,撑死了五公里。”余罪道。
“你……”余罪被噎了一下,二杆子劲上来了,针锋相对地来了句,“你有本事怎么不找着他啊?三十多个小时了,还不是没头苍蝇乱转?围着五十公里的区域,你根本还没方向。”
“就怕大撒网,难捞鱼啊。”许平秋说了句,手指没来由地颤了颤。他知道这次指挥的分量,省厅已经倾尽全力在支援了,市区能抽调的警力差不多全部抽出来了,全市各警务单位全部取消休假,只要有过一点基层工作经历的,几乎都被拉到了一线。
巴勇和苟盛阳被指导提溜住了,好不情愿地拿起家伙开始干活,他们不时地看着队长奔去的方向,是去武林村了,有点想不通。
更多内容...
上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