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猫鼠游戏
兄弟相逢
目录
第一章 神秘的选拔
第一章 神秘的选拔
第二章 余罪就是个人渣
第二章 余罪就是个人渣
第三章 菜鸟和处长的谈判
第三章 菜鸟和处长的谈判
第三章 菜鸟和处长的谈判
第四章 让人崩溃的任务
第四章 让人崩溃的任务
第五章 猫鼠游戏
第五章 猫鼠游戏
兄弟相逢
第六章 出乎意料的选拔结果
上一页下一页
赔了十块,妹子趁着热闹,连本带利全押了,再一翻牌,哇,又见红了。鼠标苦着脸只说今天赌运不佳,赔了钱。赔钱的样子比赔老婆还心疼,惹得众人哄声不断。
对面明明不是大姐,是位细腰妹子,许是看着鼠标流哈喇子的样子可爱,那妹子掏了十块钱,象征性地试水,只见噌噌噌三张牌排好,妹子不确定地指了指,鼠标猛地一翻,众人高呼:见红了!
“你谦虚吧,在学校你不就策划过抢银行吗?”鼠标笑着推了把余罪。余罪却反驳着:“你不傻呀,什么也能当真?”不过说着鼠标的眼睛余光盯到一处时,突然间有所顿悟,拉着余罪一指,奇怪地问:“要是干那事,倒是有可能。”
“呵呵,不是老婆跟人跑了吧?哈哈。”那司机笑道,不过仍然接过钱,一溜烟追上走了。留下余罪哭笑不得,敢情摩的司机的眼光比他还尖,早看清前车里那女司机的长相了。
鼠标笑了,心道立志当鉴黄师的李二冬终于学有所用了,连豆包怕是也被他带坏了。两人不是撅着屁股往台阶下贴,就是踮着脚往电线杆上粘,干得那叫一个投入。
“没事,我担着。”李方远拍着胸脯道。林宇婧一笑,又埋怨上了:“别你担啊,想办法找到人呀,光有信号不见人,咱们这么大人了,还和他们玩捉迷藏呀。”
是豆晓波和李二冬,这两货不知道怎么碰面了,正辛勤地弯着腰往路沿下一张接着一张地贴,要不就掂着脚,往电杆上狠狠一粘,浑然不理会路旁行人诧异的眼光。
是余罪,反追踪成功了。他不敢跟得太紧,那些人的警觉性不比他差。摩的司机走时余罪又想起什么似的,一把拽着人商量着什么,片刻后又给了五十块,让司机去帮他找那辆车的下一个停车点。司机愣着看他,以为是什么坏人,余罪一翻白眼,直嚷着:“那个美女我看上了,帮个忙看看她在哪儿停车。”
“不管在哪儿,先不用管他们!”
“没成年,你小子孽可做大了。”狗熊“啪”地给了鼠标一巴掌,相比之下,余罪的罪可轻多了。
人一走,几个人都皱眉了。这是友谊大酒店的门口,宽阔的马路,来往的豪车,九-九-藏-书-网绝对不像哥几个讨生活的犄角旮旯,熊剑飞抬头看了眼高耸入云的楼宇,忍不住说道:“哇,这是谁呀?不会发财了,住在这地方吧?”
严德标,警校大名鼎鼎、十赌九赢的鼠标哥,正扣着一顶瓜皮帽,两手娴熟地切着牌,嘴里已经嚷起了流利的滨海白话,那意思是:“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多押多赔,少押少赔……一把十块真不贵,咋也不算高消费!嗨,这位大姐,来一把?”
车驶到石岗路时,林宇婧快发疯了,信号对比了几遍,就在珠江上,可信号定位却偏偏在江里,她沿着车道快速行进着,停到离信号显示的最近的一处,再对比时,疑惑地看了同伴一眼。
“你们来了就好了,我们的活儿太多,两人都快忙不过来啦!”
狗熊气愤地骂着:“这俩太堕落了,连鼠标都不如!”
不一会儿,她突然飞快地跑了起来,对着聚起的人群外嚷了句:“城管来啦!城管来啦!”
“嗨,嗨……别走,我正缺个托。”鼠标另一只手拽着余罪了。往胡同外走时,这对在余罪看来奇特的雌雄老千道明来历了,敢情是鼠标在大街捡了个丢了行李的打工妹,山区的,那地方人不兴念书,十五六岁就出来打工养家糊口,别人管顿饭就让妹子觉得找到终身依靠,不走了,跟着鼠标当职业托了。
“你妹?”余罪怪怪地问。
更邪门的是这些人度过了饥饿适应期后,一个个开始安稳了,有了自己的小圈子和谋生手段,当然,除了那个一直就不安生的8号,现在又加上了1号。
信号总是有偏差的,电脑在时间和空间上有一丁点的误差,反映在实际追踪上,可能就是一座无法逾越的楼宇、无法通过的高墙,或者像现在一样面对着无法横渡的大江。同伴李方远也是一副霜打的蔫相,本来是8号一个人捣蛋,遇上1号,成了两个人结伴捣乱了!一天前在白云山上,没找着;第二天又去了太阳岛,旅游地游客如织,更没法找;今天更好,掉江里了。
鼠标气歪嘴了,强调着这是他妹,两人喷了半晌,那边的细妹子倒被逗笑了。正互相介绍着,余罪的电话响了,一九-九-藏-书-网看是摩的司机的,对方一报方位,得,这急火的,赶紧打车去追。
走了没多远,他四下寻找着,刚才车在这一片停了,那应该是这儿有流落的兄弟。他找啊找,路过街边一处摆摊玩牌的摊点时,他蓦地停下了,然后笑了。
很有可能,这个繁荣的都市,能在挤压的空间中生存,恐怕也只能找这种偏门歪路,四个人沿着广告往前走,越走越快。那贴广告的,一弯腰贴一张,走不了多远,几个追出不到两公里,齐齐停下了。
余罪快步追着,进了小胡同不远,就见得细妹子从岔路出来,小两口似的,拉着鼠标就奔。追了不远,他大喊一声:“嗨,骗钱的,站住。”
余罪慢慢地走向这一对“赌王赌后”,姑娘小鼻子小眼,看着都像未成年呢。他到了近前,细细打量着这姑娘,那姑娘却是害怕一般,躲到了鼠标身后。鼠标气愤地推了余罪一把:“去去,看把我妹吓的。”
看着懊丧的几位属下,他感到了棘手,一群小害虫结伙,他担心要失控了……
“这些人一点都不像菜鸟,亏得是四十天,要放四个月,能组个犯罪团伙。”林宇婧恨恨地道了句,惹得同伴发笑了。
“不可能。”鼠标来回看着,街上混了多半月,以前不晓得的事荤素不忌地塞了一脑袋,他判断着,“二十几天要发财,不是抢银行就是贩毒,余儿要没干,其他人没那本事。”
晚了,赢钱的早没影了。
一声悠长的轮渡汽笛声响彻在珠江江面上,美丽的滨海沐浴在早来的春雨中,菲菲小雨像情人的手,抚过这座精致的城市,城中有水,水中有城,显得多了几分诗意。
“我估计八成已经下手了。”余罪小声道。鼠标虽然没听到,不过瞪着他,有一种宁为红颜、不让兄弟的霸气。余罪知趣地闭嘴了,示意着狗熊别乱扯了。
车行驶着,向下一处石牌路驶去。那儿是个跳蚤市场,汇聚了全世界的电子垃圾,通常是整货柜的电子废件被无良商人买回,回来一修再重卖,于是就有了风靡全国的二手笔记本、手机等高档家电,美其名曰叫:水货。
前面的两人,扔了东西,撒腿就跑,边跑边九九藏书往后看追来了没有。看得真切时,猛地刹车,愕然地望着,跟着尖叫一声,两人奔回来了,搂着余罪,抱着狗熊,拉着鼠标,那个激动呀,比抱了个美女还来劲!豆包更是“啵啵”在余罪、鼠标脸上亲了几口,李二冬说道:
“我也没那本事啊。”余罪愣了下。
林宇婧给了个怒容,没本事,就别净拣狠话说!她联系着后方,两相比对着定位,此时才发现江中移动的轮渡,一下子明白了,不过也傻眼了,如果绕路要多行十几公里,怕是又追不上这俩害虫了。李方远也明白了,小声问着:“在轮渡上?”
在训练开始后的第二十二天,不同地点的五个人意外地在同一天相遇,不过在煤炭大厦的杜立才知道这不是意外,恐怕是换的两位外勤被人反盯梢了,否则这么大城市,得多大的概率才能一天发生两次巧合。
余罪心里暗道双手切牌,要换三张不难,这数日不见,鼠标的牌技可是突飞猛进了,现在能操控七张了,吃多的赔少的,不知不觉就把钱装腰包里了。而且,这家伙居然找了个细妹子当托……余罪四下搜寻着,果不其然,看到了那位刚才下注的细妹子远远地站在一家电脑店旁,往赌摊这边看。
看这不像一对的一对,余罪估计再纯良的妹子跟上鼠标几天也得被带坏。不过他也没想到妞都没泡过的鼠标几天不见就骗回个妞来,那妹子老是景仰地称呼他“标哥”,笑得余罪肚子疼。
“你妹呀!”余罪的口气变了,话没变。
“什么意思?”余罪笑着问,他当然知道什么意思。
还在江里。
林宇婧更没有注意到,滨海的某辆摩的上,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她在石牌街这一处人潮往来的地段停了不多会儿,又驾车前行了。后面盯着她的也下了车,付了钱,看着车刚刚行驶的方向。
林宇婧瞥眼看了眼李方远的老实样子,不忍心了,车行驶了不远才细声道:“方远,咱们的任务可算砸了啊,三天都没追到,根本不知道人家在干什么,我担心再捅出娄子来……”
“这两个小王八蛋,沉江里算了!”李方远气愤道。
余罪知道这货是个舍钱保命的主,就那猥琐德行,揍他也觉得没www.99lib•net意思,估计挨得不重。三人说笑,前排的那妹子也跟着高兴,不时地回头偷瞧三人,看到严德标时,总是一副含情脉脉的眼光。哎哟,没办法呐,这里头就数严德标最帅,长得最有福气。那怀春的眼神就连迟钝的狗熊也看得出来,别说余罪了。两人相视一眼,熊剑飞小声附耳问余罪:“这家伙不会真下得了手吧?”
说话间他卷起包袱就跑,数日不见,鼠标腿脚竟然也快多了,他钻出人群,一眨眼跑进了小胡同。此时才有人省悟,没见城管来呀,跟着又有人醒悟:哇,我一百块快输完了!旁边另一位也说了:我早输完了。此时面面相觑时才晓得,怕是掉坑里了。
余罪却是深呼吸一口,猛地一吼:“贴小广告的,站住。”
车上余罪向众人解释说自己是在找追踪的方位,只要车停,肯定是有同学落在那儿,鼠标却是诧异道好几天没见跟踪的来了。不过马上听到余罪说追踪的人早换了,惊得鼠标好一阵沉默,心想自己前天在路边赢了几个钱,被当地烂仔揪住抢走一多半,还被揍了一顿,救援的也不上来帮帮忙。
出了胡同,走了好远,听说余罪找到熊剑飞了,让鼠标也好不高兴,等了好一会儿公交车到,熊剑飞从公交车上下来,一看鼠标和余罪相逢了,乐得屁颠屁颠跑过来,不过那样子吓得细妹子一紧张,又往鼠标身后躲,狗熊这才发现细妹子,惊得大张着嘴,半天才紧张问:“成年了吗?”
“哎,等晚上睡觉时候,去逮回来得了。”李方远道。这个办法明显无法实行,惹得林宇婧又是无奈地笑了笑。
什么呢?熊剑飞一回头,看到了锃亮的墙砖上贴着癣一样的小广告,卖枪售炮、春药迷药、贷款收款、中医军医,简直是一应俱全。
三把连赢,那妹子却是见好就收,说了声不玩了,高兴地蹦蹦跳跳走了,惹得围观的人群都在哄笑鼠标。不过此时似乎有人跃跃欲试了,十块、十块开始尝试性下注了,几把过后输赢各半,却是赌兴渐起。只见鼠标坐着大庄,连出几张,竟然押哪儿赢哪儿,大有赌场荷官的风范。又是几把赢得周遭观众额头见汗时,却不料庄家一把憋十,惹得众人一
www•99lib.net
阵欢呼,就喜欢看庄家通赔时那倒霉样。
“哎哟妈呀,快跑!”鼠标一激灵,回头一瞧,撒丫子就跑,不过跑了几步,又“嘎”声刹住车了,喘着气再回头时,他蓦地笑了起来。旁边那位姑娘拉着胳膊问,他都笑得回答不上来了。
林宇婧把情况汇报回去后,得到了杜组长这么个命令。这两人他仿佛不担心似的,到现在时间过去一半多了,自动放弃的有四个,被派出所抓住的有一个,杜组长出面去带人,可不料这位11号居然在派出所撬了手铐逃跑了,惊得杜组长连呼邪门。
“啊,别想歪了,我妹妹。”鼠标严肃道。
到了摩的司机指示的地方,司机如愿以偿得到了另外五十块,告诉人就在这儿停的。
他妈的,这小子成精了。
一句奏效,看热闹的摊主收拾家伙,正赌着的一抽赌台上的钱。坐庄的鼠标慌了,大盖布一卷,不迭地嚷着:“明儿再来……连出两把憋十,倒血霉了,赔大了!”
“你妹!怎么见面就没人话,滚。”鼠标发飙了,回头揽着他妹妹,生怕被余罪吓坏似的。余罪漫步道:“哎,我本来担心你过不下去,看样子还挺好,那我走了,你跟你妹过吧。”
林宇婧一直在看轮渡,可她不知道的是,轮渡上也有人看着她。试了三天,熊剑飞终于很服气了,被钓的鱼把钩引出来了,还真是这辆标致车一直追着他们。
这个无关乎高尚,只是他想如果兄弟们抱成团,应该好混得多。
“这怎么赖我呢,出来没给我个好脸色看?高远和武为笑话咱们,咱们应该是一气的嘛。”李方远劝道。外勤的女人少,但凡有一个大伙都捧着护着,不过这个简单任务如果追踪无果,回去免不了被前两位耻笑,于是林宇婧这气,没少往李方远身上发。
这些都是次要的,忙乎了三天,余罪要证明一件事,也是他一直想做却能力不够的事,什么事呢?就是把这些流落的哥们儿都找着,离乡背井的,他遇过好几次危险,他想其他人过得也好不到哪儿。
“你以为他们真能沉江里呀?”林宇婧没好气地道,发动着车,李方远问着:“去哪儿?”这位警花又不耐烦地说道:“烦不烦,能去哪儿,跳江!追他们去。”
更多内容...
上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