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分
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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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看看穆尔格鲁神父是否有空。”老妇人说完匆匆穿过灯光昏暗的走廊走了,留下林赛打量着四周简陋的布置。
“相信我。”
“林赛,林赛·米歇尔。我是都柏林《爱尔兰时报》的记者。”
林赛摇了摇头,表示同情。
“这正是我们必须要查出来的,”尼克松转身离开显示器,“而且要快。”
“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吗?”林赛问道。
“再放一次,”尼克松说道,“这次用慢镜头。”

“但是万一……?”
“恐怕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了。”这个男人抬起头,看着林赛说道。“我还有工作要做,希望你能理解。”
“你怎么对奥麦利一家感兴趣呢?你不介意我这样问吧?”
“亲爱的孩子,那你怎么办呢?”詹妮弗问道,祈求他没注意到她声音中的颤抖。
“你确定要这样做?”奥麦利问,试图从她的脸上找出一丝怀疑或者犹豫的神情,然而什么也没有。他递给她一部手机。
詹妮弗迅速把电话放进口袋,静静地看着奥麦利打开第二个箱子检查里面的致命东西。
“我并不勇敢,”詹妮弗说道,“只是在利用上帝给我的这个机会。我希望在我走后,历史会对我仁慈一点。”
男人的态度突然转变,低头摆弄柜台的文件。
“暂停一下,”尼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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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说道,“倒回来一点。”
“你懂得真多啊。”詹妮弗说,“你不会在碰运气吧。”
“我从不碰运气。”瑞克说,“记住:在你们没有进应急密室之前,你什么也别做。空间越小,就越……”他打住了。
“好吧,赶紧弄完——我很快就要回去工作了,”她说,“你确定这东西不会被检测出来吗?安检肯定会更严格。要是他们有扫描仪怎么办?”
“他们通常都用扫描仪吗?”
“没事的,我查过,他们的扫描仪是很简陋的那种,只能扫得出身体表面的东西,扫不出身体里面的东西。据我所知,他们使用的是超声背向散射技术。”
弗兰克的葬礼气氛沉痛而肃穆,除了家人,全体出版社同僚、政府部长以及爱尔兰其他各行各业的重要人物都出席了,显然他是一位备受尊重的报社编辑。
“那我很难保证,”瑞克说,“除非是爱尔兰人记录的历史。”他又补了一句,这让詹妮弗勉强挤出了一点笑容。
在纽利站下车后林赛拦下一辆出租车前往南阿尓马。坐了一小段路程就到了奥麦利家曾住过的小村庄。
奥麦利到达时,詹妮弗正在打开第一个箱子。她起初还没认出他来,随后告诉他络腮胡子并不适合他——眼镜也不适合。
他俩又看了一遍录像,然后尼克松转身看着哈里。
“你是99lib•net一个勇敢的女人。”奥麦利低声说道,接着解释怎样使用这部手机。“确保它一直开机,假装你在打电话。在那种紧急情况下,没人会起疑的。随便按一个数字都可以,已经预先设定好了的。”
林赛明白,谢过他后便连忙离开了,确信自己马上就会有重大发现。
奥麦利走近詹妮弗,用一只胳膊搂住她的肩膀,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左脸颊。这几乎要让詹妮弗昏厥过去。她想回吻他,这个欲望如此强烈,她不得不用尽所有的意志力才压下这个冲动。她希望他没看见自己眼中的泪水。
“墨菲明显是被人盯上了。这不是一场混乱的纷争,而是有人想要他死。”
工作人员把画面调得清晰了一些。
“你能把他后面的这个人放大吗?”
“我知道他们还有第四个兄弟迈克尔·约瑟夫——以及一个妹妹玛丽·简。你知道我在哪儿能找到他们吗?”
大约10分钟后,神父出现了,不停地为林赛的久等而道歉。他把林赛领到旁边的房间,递给她一杯酒,林赛婉言拒绝。
“不,一般只是搜身检查而已,因为我们已经达到了完全级别,但如果他们有呢?他们之前有使用过,我记得我见过。”
前来哀悼的人们被告知警察目前在加紧缉凶,正追循着一些明确线索展开调查,希望能够尽早逮捕凶手。但是没有人相信这些话,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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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赛。林赛坐在从都柏林开往贝尔法斯特的火车上,调整了一下坐姿,回想着那天早上的事。

“你找错人了,”尼克松说道,“我用性命打赌,拿枪的那个家伙没对墨菲开枪。他站在墨菲的后面——墨菲是被来自前面的子弹打中头部的。”
“那你不介意我来一杯吧?”神父说着给自己倒了一杯纯威士忌,然后请林赛坐下。“好了,年轻的女士,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这一带只住着一家奥麦利,愿他们的灵魂安息。你是?”
“我只是一个行尸走肉般的女人,这又有什么所谓,”詹妮弗一边回答一边检查手机,“我的病痛越来越糟。何况我剩下的时间也不多了。”
一位老妇人打开教堂的门,把林赛请进去。
“可会是谁呢?为什么?”
“他们都被英国人杀死了,”邮局局长打断了她,“那件事太可怕了。他们的老父母一直都没从这事的阴影里走出来。”
“只是调查一下他们兄弟的事情。我想……”
“我相信,”她轻声说道,“我相信你。”
林赛在村里的邮局旁下了车,一刻也没耽搁就走了进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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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台后的中年男人问了几个直接的问题。
詹妮弗退后几步让他们离开。他们走后,她闭上眼睛深呼吸。她以前从未见过这两个人,也知道自己再也不会见到他们了。她很怀疑这两人是否知道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因为瑞克一向非常小心谨慎。
“很多事情都不是公开信息。”奥麦利眨了眨眼微笑着说。他的眼睛总是让詹妮弗感觉很亲近,如果是在其他任何时刻,她的心都可能会被融化。
正如奥麦利指示的那样,他尾随那两人离开露台房子回到了废品堆放场,他们就是从这里把箱子运出去的。那两个人在一个移动办公室泡了一壶茶。现在他们可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很快就来,”其中一个男人说道,“那我们走了。”
“这里还有谁能帮助我吗?”林赛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问道。
詹妮弗点点头。
他站在哈里的密探身旁,看着监控录像里基尔伯恩的枪击全过程。
“瑞克会来吗?”
午餐过后,詹妮弗匆匆穿上大衣离开了办公室,坐出租车来到刘易舍姆郊区一座带有小露台的房子。走进房子,她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发现自己来早了。她有些焦虑,看来需要喝一杯。
詹妮弗站在他们身后,专注地盯着他们放在厨房料理台上的箱子。她无需问询里面装着什么。
“在山顶上的教堂,就在右边,别跟人说是我告诉你的,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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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那里,你能把焦点定在那里吗?”
他奉命要弄得像个意外,所以这会是个意外。
“你能认出他是谁吗?”哈里转身问尼克松,尼克松摇头。“继续播吧,”哈里对工作人员说。
“你可以去找找这里的牧师。”
大约十五分钟后,有两个人到了前门。詹妮弗打开门站到一旁,让他们穿过客厅来到后面的小厨房,两人分别都带着一个箱子。
工作人员犹如施展魔法般,一张脸占据了整个屏幕。少将弯下腰凑近去看。
“那个是肖恩·墨菲,就是那个被枪打死的人。”少将在尼克松旁边解释着。
“我要么是英雄,要么是恶棍,要么二者兼具。”奥麦利拿出了箱子里的东西,“就看是什么人了,”他停下来思考着这个问题,“要么会死。”他补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那个房间的?这可不是公开信息。”
眼前的显示屏上,一场戏剧无声上演。他们看到肖恩·墨菲被子弹的冲击力掀翻在地消失在监控里,接着他们看见一个男人在空中挥舞着一把手枪,片刻之后,这个男人也消失在监控镜头之外了。
他们相视一笑,奥麦利将眼镜摘下来。在眼前紧张的气氛下,这种玩笑是个不错的调剂。这一刻已然到了。
“你想说的是?”哈里问道。
“我在哪里可以找到他?”
中年男人摩挲着下巴的胡须,摇了摇头。不过林赛刚要迈出门,他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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