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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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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尽量不去那么想,”弗兰克说,“有什么进展通知我。”
他记得自己躺在潮湿的草地上,喘着粗气,青筋毕露。穿军装的人围着他,用大口径步枪指着他的头。他们对他极尽嘲笑、挖苦、奚落,还不停地在他脸上吐口水,用大头皮靴踢他。他痛苦地嚎叫着,发誓有一天要宰了他们所有人。
“你知道原因的。我以为这事我们昨晚已经说好了,公私分明,你还记得吗?”
但士兵们毫不在乎。他们抓起他的手脚把他扔到路虎军车后面,开车直上山顶。山脚下就是哥伦比亚马尼萨莱斯市郊的村庄——他的故乡。马尼萨莱斯位于波哥大以西,麦德林以南。
他躺了整整两周才恢复过来。半年以后,十八岁的他加入一个国内新晋兴起的毒品集团,干起了走私毒品的勾当。罗斯·伍兹和她手下那帮混账保镖正好从爱尔兰过来跟他的老板做一笔买卖。就这样,他们认识了。
“你为什么早不告诉我?”林赛语带不快,“我花了一上午才打听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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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
“传承派?真实派?还是临时派?”
这他妈怎么回事?他当时在想。
“尼克松,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我可是个记者。我他妈有工作要做——就跟你一样。你知道我早晚会查出来的,为什么不现在就直接告诉我,给我省点时间呢?”
他们把他赤裸着绑在树墩上,一桶冷水浇透了他的头发、脸庞和胸膛。有人朝着他的命根子狠狠地揍了一拳,他痛得要蜷起身子,可是被绑住了,动弹不得。
“那帮人渣真的引爆了他书包里的炸弹?”
“谁知道呢,”弗兰克答道。“也许那帮人又回来了。我没有理由怀疑那个混蛋,他不喜欢现在共和军那套,认为应该告诉大家——就由你来告诉大家吧。”
“都跟你说了我他妈是被人陷害的。我是个退役军人。车里有炸弹装置——你赶紧叫爆破小组过来!”
“你一下就猜中了。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杰克申辩了一句,看到有99lib•net警察钻进了驾驶座,急忙大喊:“出来!赶紧出来!车里有炸弹!”
“我这不是在给你说嘛,”弗兰克答道。他就要退休了。“我也是半个小时前才接到密报,一直在核实那条暗语。”
林赛挂了电话躺在酒店的床上,盯着天花板掂量刚才的对话。
他们把他的衣服堆在他面前,然后放了把火说给他取暖用。有那么一小会儿他确实感到一丝暖意。
“事情不是这样的,我可以解释。”
“反正就是爱尔兰共和军,”弗兰克说。

“应该是这样的。听着,我必须得挂了。该写什么你就写什么,我相信你会一如既往实事求是地写。保重。”
“我也知道购物中心的爆炸袭击是怎么回事了。”
这可不是杰克想要的生活,但现在他只能凑合着过,等待转机出现。而且这里阳光灿烂,海域辽阔。实际上能活着他就已经觉得很幸运了,在伦敦事情本可能全盘搞砸。
“我们九_九_藏_书_网需要跟他直接谈谈。”他终于说话了。
“不能说,我得挂了。”
“晚点再说吧,我现在还有事。”尼克松说。
他回想起自己被捕时的情形——等他意识到那是圈套早就为时已晚,还没来得及报警,全副武装的警察就从天而降。他们命令他从车上下来,双手抱头趴在地上。
“结果呢?”
林赛花一个小时打了几通电话。其中一个打给了都柏林《爱尔兰时报》的编辑弗兰克·埃亨。跟往常一样,他掌握了更多的信息。弗兰克的作风老派保守,他干了一辈子新闻,人脉很广,新闻触觉敏锐得犹如猎犬。
“你什么意思?”
听到这话,尼克松不由得握紧了手机。
巴科坐在座位上,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窗外的柏油跑道。飞机起飞,他阖上双眼,思绪很快回到哥伦比亚,忆起一切的开端。
“事情都还没得到证实呢。”

“你也保重。”林赛有些不满。
“咱们好好九*九*藏*书*网教训一下这个浑小子,怎么样?”他们的指挥官根本就不在乎那时正是严冬,寒雾笼罩了村庄和山顶。
“我们?”
“我在都柏林的上司接到了一个愤愤不平的前爱尔兰共和军成员电话。”
“你确定不是反叛分子?”
“消息尚未确定之前我是不会说的。天呐,如果这是真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那个失踪男孩儿的下场了。”
“你在哪里?”她问。
“你当然可以,克罗瑟斯先生。”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重大有组织犯罪署的侦缉总督察雷·迈肯尼。“你是想告诉我你并不知道后备箱里的毒品是谁的。”
“你还在听吗?”林赛问道。
电话那头是意味深长的沉默。
“已经证实了。”林赛说。
“这个暗语有点古老,是很多年前爱尔兰共和军用过的。”
“我的上司,哈里·威廉森少将,他会想和弗兰克谈谈的。你有他号码吗?”
士兵们哄笑着散去,登上路虎车消失在渐浓的夜色里。
“证据显示是真的,他们在废墟里找到了他的尸块九_九_藏_书_网。”
那个警察小心翼翼地从车里爬出来,其他人迅速后撤。迈肯尼一把抓住杰克,把他拉到一个安全地方。
“那个男孩儿的事,是真的吗?”
“在听。”
这里远离村庄,四处无人。于是他们开始虐待他,毒打他,最后还把他剥了个精光。这一切只因为他之前向他们扔石头,骂他们是猪。
“我当然记得,但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
“你怎么知道的?到底怎么回事?”

那晚他差一点就死了,幸好一个好心的农夫救了他。农夫用拖拉机把他载回家,给他生火取暖,又请来了村子里的医生。
他看到两个身着战斗装备的警官走到车子前,透过车窗看了一下,然后走到后备箱。他正要说话,其他四个警察就把他围住,命令他站起来。
天呐,这可比威尼斯的事件要劲爆多了,比我之前报道的任何事件都劲爆。这么想着,一阵寒意顺着她的脊柱下蹿。深吸一口气,她起床给尼克松打电话。电话一下就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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