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成功源于正确的选择
马化腾向右
目录
第一章 化蛹成蝶的成长历程
第二章 学习能力决定竞争能力
第三章 成功源于正确的选择
第三章 成功源于正确的选择
马化腾向右
第四章 在危机中蜕变
第五章 对手越强大,胜利越伟大
第五章 对手越强大,胜利越伟大
第六章 公司真正值钱的是人才
第七章 年轻而睿智的舵手
第七章 年轻而睿智的舵手
第七章 年轻而睿智的舵手
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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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事物存在着太多的不确定性,在个人创业上,怎么选对一条有发展前途的路往往是最重要的。“抄袭”的最大好处确是可以避免许多不必要的风险,关于创业者而言,能够最终生存下来才是最重要的,因为没有人会告诉你这条路的前途是否光明。
做出一套服务器端信息保存的程序,关于一个技术人员并不是什么难事,但将两端的功能按照用户的需求进行有机结合,产生全新的效应并受到网民的追捧,就不是那么简单了。不过马化腾做到了,当他把QQ放到互联网上供用户免费使用后,竟然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发展了500万用户,这个结果连马化腾自己也感到吃惊。
马化腾在QQ获得成功后并没有思考新的模式,因为“等新的模式开始赢利的时候,腾讯很可能已经担负不起OICQ的运营费用”。因此在腾讯不再为用户数量发愁的时候,马化腾才开始着手积极寻找各种可能的赢利点。
虽然如今没有一家互联网公司能像马化腾如此在多条业务线上同时做到领先,毫无疑问,马化腾的“保守”理念有时也难免会使腾讯贻误战机,可是,马化腾依然更青睐于这种作风,因为它可以保证腾讯在战略发展的大方向上不会出现偏差,这关于已经渡过创业期进入发展期的腾讯而言至关重要。尤其是在变幻莫测的互联网行业,马化腾如此的管理理念,必然会使腾讯走得更远、更平稳。
马化腾特别要求腾讯所有的产品经理都要“做最挑剔的用户”。因为作为拥有近4亿活跃用户的腾讯QQ,哪怕产品有一点点的瑕疵,都会引发用户大量的不满。马化腾表示,发现产品的不足,最简单的办法确是天天用你自己的产品。

活着的唯一法则:眼前利益

做口碑就要关注高端用户、意见领袖关注的方向。以前,腾讯的思路是抓大放小,满足大部分用户的需求。可是后来马化腾意识到,高端客户的感受才是真正可以建立口碑的。但更重要的是,一定要有实实在在的产品,满足各个阶层的人,他们认可了,就会给你的品牌赋予很多内涵。
马化腾的创业史,确是中国互联网产业高歌猛进、跌宕起伏的历史。10年间,那位曾经年少腼腆的潮州儿郎,在岁月的洗礼和市场的风云变幻中,时刻以自己正确的选择与判断,左右着腾讯和伙伴们的命运。
马化腾不乏担忧地说过:“2005年是我们管理团队和业务架构改变最大的一年。原有管理模式已经跟不上形势,组织架构太扁平了,我们不具备国际化的能力。”2005年,尽管腾讯已经拥有了30多个业务部门,职员超过3000人,可是这么大的公司,包括马化腾在内的高管层几乎都是没有跨国经验的管理者。意识到必须做出改变的马化腾开始到处召集人马,发招聘启事,通过猎头介绍,甚至不惜“挖角”竞争公司的职员。在经过几个月的调整后,腾讯公司在2006年,架构调整完成,管理制度得到进一步完善。
终于,通过马化腾多领域的努力,腾讯不仅没有死,并且又为“小企鹅”渡过下一个寒冬找到了足够的“食物”。
在2003年,电子商务虽说有很大潜力,做它无疑能占据行业的制高点,但它毕竟依然一个新兴的业务,不够成熟。而做门户,马化腾认为无论从人才依然用户上考虑,都较电子商务更有优势,因为它们是中国互联网业最为成熟的业务,所以做起来相对会更有把握。
后来腾讯只用了4个人启动了一个项目,确是把传统的棋牌游戏加上比较强的用户感,即与QQ结合起来——这正是如今腾讯内部很常见的孵化器。他的短期目标是,通过两三个月就推出产品。结果仅用了一年时间,QQ游戏的风头就直逼棋牌游戏领域的传统霸主联众,当前同时在线账户数达188万。之后腾讯又开始了一个更富有雄心的长期目标:在没有游戏内容的情况下,先把大型网游的框架做起来,比如大型游戏在后端服务器的支撑。终于,大型网游“QQ幻想”推出了,2005年11月4日,“QQ幻想”宣布公测11天同时在线人数突破30万人。
在强化了核心99lib.net竞争力之后,马化腾忽然意识到:腾讯的管理团队和业务架构已经无法满足现有的发展需求。也确是说腾讯到了需要注意“营养搭配”的时候了。
事实证明,这个选择效果不错:2004年6月16日在港上市以来,腾讯的股价一直在稳步上升,直到今日,仍然是中国市值最大的互联网上市公司。
可是,随着百度C2C(个人对个人的电子商务交易方式)产品的问世,让腾讯的拍拍和阿里巴巴的淘宝等涉足C2C业务的企业,面临新一轮的争斗。这关于在2007年9月才开始试运营的拍拍网而言,无疑又是一次考验。
2000年前后,互联网应用刚刚兴起时,网吧里人人都在聊QQ。可是随着宽带业务的普及,到2003年时,网吧里更风靡的应用变成了网络游戏。从那时起,马化腾意识到假如没有转变,腾讯就要“等死”了!
有人说,马化腾5年前做门户,如今流量第一。后来又投身休闲游戏,超越联众成为老大,之后又进军大型网游,长势很猛,与陈天桥和丁磊狭路相逢。2005年的时候,腾讯又开始追赶马云,在网络拍卖和在线支付上出手。此后,在取得Google支持下,冲入多方混战的搜索市场,李彦宏又成为其追赶的对象。
2001年6月,盈科在最后一刻松了口,南非公司MIH以3000万美元持股腾讯,直至今日,仍是腾讯最大的股东。马化腾坦言,腾讯赢利确是从那时开始的。
深圳是一个能够强烈感觉到中国经济发展的热度的地方,创业在一段时间内成为深圳互联网业的主旋律。不过事物总是有它不利的一面,在深圳大把的新机会往往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多新鲜事物仅仅停留在概念层面。尽管模仿ICQ做OICQ是当时马化腾唯一能够选择的一条道路,但大环境也使得马化腾并没有十足的信心。
腾讯的股价从2004年6月16日在香港上市以来,一直在稳步上升,远高于美国上市的网易和新浪。丁磊也曾公开表示,准备炒一炒腾讯的股票。
相比网络游戏,做资讯门户还有另外一层深意,确是开拓互联网广告市场。广告投放者更愿意在有影响力的网站进行投放,而资讯门户可能是建立影响力最有效的办法。马化腾认为,网络游戏的市场盘如今尽管超过网络广告,但后者的增长潜力不可小视,所以打造门户势在必行。

庆幸选择了正确的发展方向

马化腾认为,2004年腾讯上市,对腾讯所有职员、公司创始人、股东都十分重要。第一是融资,第二是提高形象,第三是股份流通和期权。有期权这种长期激励手段可以用,对吸引人才,特别是高端人才来说很重要。对马化腾个人来说也很重要,如同完成一个历史阶段。
尽管很多人都认为短时间内中国互联网领域不可能再出现一家类似腾讯基本上覆盖全网用户的公司,但马化腾始终觉得还有很多威胁和挑战,因此还不能放松警惕。
比如腾讯在做网络播放器QQ影音的时候,在产品指标上曾经也有很多选择,但当时马化腾就提出:“我们要做的事实上确是一个播放器,并不是所有的用户都需要高清。”因此尽可能地播放更多类型的音乐文件也就成为了QQ影音的目的,至于网络播放、交流、分享功能等,最后都被砍掉了。
在满足用户需求上,马化腾十分关注产品的细节和口碑。产品的问题是有限的,马化腾相信假如产品上线后你坚持使用三个月,一天发现一个、解决一个,你就会慢慢逼近那个“树立口碑”的点。不要因为工作没有技术含量就不去做,很多好的产品都是靠这个办法做出来的。
“假如你的实力和胜算不到70%~80%,那么就把精力放在最核心的地方”。当用户主动推荐朋友来使用公司的产品时,就说明用户在自动增长了。这时就不要去打搅用户,否则可能是好心办坏事。当产品已经获得良好口碑,处于上升期后再考虑IM捆绑支持、投入营销和媒体资源等后续推广措施才能获得最佳的效果。
马化腾信奉的哲学是“先做最有把握的事情”。“腾讯的九-九-藏-书-网步伐过于谨慎”,不少业界人士这样评论腾讯,“假如腾讯能冲劲更足一些,腾讯的规模会比今天更大”。关于这种评论,马化腾承认在发展问题上自己的确显得比较保守。
如今的年轻人差不多人手一个QQ号,当中的很多人还长期活跃在线上。也许他们关于“增值服务”这个名词会觉得陌生,但假如提到“QQ秀”“Q币”“欢乐豆”等,他们一定会恍然大悟,感叹道“原来确是这些小玩意儿啊”。不要小瞧这些“小玩意儿”,关于腾讯来说,网络游戏和这些“小玩意儿”占腾讯总收入的很大一部分。这两方面的销售收入每个季度都在迅猛增长,是它们保证了这家公司足够的经济实力,而且为腾讯在门户和电子商务等领域的扩张奠定了基础。
很多业内人士都把腾讯产品的成功归功于如此两点:QQ在中国拥有最多的用户数量;QQ有十分强的黏性,腾讯旗下的产品只需通过捆绑QQ就能获得良好的成长机会。然而马化腾并不赞同这种观点,他以一个产品经理的身份阐明自己的看法:一个产品在没有口碑的时候,不能滥用平台。

关注产品的口碑

2002年3月,腾讯QQ注册用户突破1亿大关。
原8848总裁王峻涛在谈到短信的崛起时说:“和疲软的西方经济比较,中国经济能够出现巨大的奇迹,一个十分重要的缘由是:无聊的方式不同。”这一论断十分准确。中国用户对中文环境ICQ的服务有极大的需求,而市场上流通的各种版本并没有完全符合中国特色。
当腾讯决定上市的时候,咨询的顾问中有6家建议在香港上市,4家建议在纳斯达克上市,3家建议两边同时上市,当时的马化腾面临着抉择。从顾问的建议中不难看出,腾讯选择香港上市无疑把握会更大一些。虽然香港上市公司的平均市盈率要比美国低,但选择香港上市无疑更符合马化腾的理念。事实证明,这个选择效果不错。
腾讯在QQ平台上繁殖了数不胜数的小业务,事实上中国互联网横跨多个业务线的企业不在少数。但除了腾讯,几乎没有一家互联网公司能在两条以上的业务线上同时做到领先。
后来腾讯成功后,不乏网络业高管以惋惜的口气回忆说,自己的公司曾在什么价位上试图买下腾讯,但最终失之交臂。业界谈论腾讯最多的,并不是它怎么以及为何成功,而是有多少人打过它的主意。
在产品设计上,马化腾最大的目标确是将产品在某一方面的功能做到极致化。“我们不能做人家有我也有的东西,否则总是排在第二、第三,尽管也有机会,但缺乏第一次出来时的惊喜,会失去用户的认同感。这时候,你第一要关注的确是你的产品的硬指标。”马化腾这么认为。
马化腾说:“有些真的是用户搞错了,有些是我们自己的问题。产品经理心态要很好,希望用户能找出问题我们再解决掉。哪怕再小的问题,解决了也是完成一件大事。有些事情做了,见效很快。产品经理要关注多个方面,经常去看看运营,比如说你的产品速度慢,用户不关心是你的IDC差依然其他缘由,只知道你的速度慢。”马化腾认为,一个好的产品经理要主动追踪,去查、去搜,接着主动和用户接触、解决。
在当初计算机还不普及的情况下,对用户而言,ICQ并不便捷。因为ICQ有一个致命的弱点,确是信息只能保留在单机上,一旦用户更换机器登录,所有联系人的信息都将丢失。而之后QQ的诞生,就很好地解决了这一问题,成功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后来许多专业分析人士纷纷指出“QQ能够在网上风行,最大的特点确是完全符合中国人的消费能力和沟通方式”。
于是,马化腾制定了“要让腾讯的产品属于所有人”的策略转型。这意味着,这家拥有中国最大流量的互联网公司,希望有朝一日能变成在中国网络中影响力最大的企业霸主。
面对腾讯多种多样的产品,马化腾有一条经验传授给精力有限的产品经理,保证他们能体现出“最挑剔用户”的价值。这条经验确是:抓最常见的一块,考虑流量、用量最大的地方
九九藏书
当腾讯在香港上市后,马化腾回想当年,感慨地说:“我们曾险些把开发出的QQ以60万元的价格卖给别人。如今有点庆幸当初没有贸然行事。要在互联网上掘金就不能只看到眼前利益。许多很有才华的网络人才往往没有注意这一点而失去了长远机会。”这句话被收录在《马化腾的腾讯帝国》一书中。
但也正是马化腾谨慎小心的行事作风,使得腾讯能够在短短的7年中发展到这样的规模,也使得腾讯在许多新业务上没有走太多的弯路,这些都和马化腾的理念是密不可分的。这一点从腾讯没有盲目从众奔赴纳斯达克上市就能看得出来。

核心能力做到极致,同时注意“营养搭配”

当今的互联网市场变化得太新太快,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会出现很多新事物,仅仅由自己主观来判断,就会导致出错概率的增大。相比之下,假如有“先行者”,就可以观察别人哪些做得好,哪些做得不好,接着再改进。可是,马化腾不想争第一。他认为,新产品一出来就要保证稳定,不能想如何改就如何改,要慎重。
他从韩国同行那儿找到了OICQ赢利的可能性,从QQ秀开始腾讯才真正生存了下来。马化腾庆幸自己选择了一条正确的发展方向,“假如做其他不熟悉的业务,腾讯也许很早就死掉了”,后来马化腾坦然承认腾讯在发展初期真的危机重重,不过正确的道路最终让腾讯发展壮大。
马化腾在公司上市前后,一直致力于基于IM(即时通讯)的全面业务布局,这些业务几乎涉及了中国互联网的所有成熟模式:即时通信、互联网增值、网络媒体、电子商务、无线和固网增值、网络游戏、互动娱乐等。
在业务扩张的问题上,马化腾也面临着相当的压力。当时腾讯高层争论最为激烈的确是从何种业务开始入手,高层观点各不相同,尤其集中在做电子商务、搜索依然门户的问题上。当时的形势是微软旗下的IM平台MSN开始进入中国,毕竟IM有着邮箱、游戏等其他任何业务所无法比拟的黏性,因此当时几乎所有互联网公司都在随着微软的脚步纷纷向腾讯宣战,腾讯遭遇到了成立以来的最大挑战。
2003年关于马化腾以及腾讯来说是十分重要的一年,不仅注册用户达到2亿,且腾讯开始做全面多元化业务转型,而且决定上市。可是,马化腾并没有选择美国的纳斯达克,谋定而后动,将腾讯送进香港联合交易所的大门。
腾讯之因此开发五花八门的增值服务,后来又运营网络游戏,最后更进入包括搜索和门户在内的全业务竞争,都是源于马化腾的某种危机感:门户可以黏住用户,网络游戏也可以,增值服务也可以,既然我们在即时通信已满足了90%的要求,为什么不多做尝试?
后来,腾讯在进入网络游戏和门户之后,又于2004年陆续集成了音乐、网络广播和视频服务。马化腾自然看到了当中的潜在利益:一旦视频传播成为互联网新的主流,QQ很可能成为一部分人首选的收看终端。2005年下半年,腾讯又做出一大冒险举动:先是进入C2C电子商务领域,随后联合几乎进入了所有已经成熟的网络业务的Google进入搜索市场。
对此马化腾认为,品牌不是自己封的,因此对局部、细小之处的创新要永不满足,技术核心能力要不断增强,接着才能产生最佳的口碑。

2002~2003年,是等死还是找死

事实上马化腾的想法也很单纯,只要用户能说“我这个破机器,其他软件不能放,只有QQ影音能放”这一句话,QQ影音在播放功能上的差异化口碑就能够传出来,“用户就知道你行”。最后测试表明,QQ影音推出之后的发展势头很好。取得如此的结果正是因为QQ影音无论是在核心性能和速度上,依然在播放能力、占用内存等最基本的硬指标上,都远远超越了竞争对手。
1999年下半年,刚刚碰上IDG和盈科数码的腾讯,得到了第一笔融资。有了钱,腾讯以惊人的发展速度崛起。
关于当时的马化腾而言,只有选择自己最为熟悉的事情。当时的门户网藏书网站、邮箱等热门业务,并不是他的特长,所以他最熟悉的互联网软件ICQ就成为了唯一的切入点。
马化腾一直强调核心能力要做到极致。要多想怎么通过技术实现差异化,让人家做不到,或者要通过一年半载才能追上。但“挑食”的同时也要注意“营养的均衡搭配”。
马化腾一直致力于满足客户的各种需求。当有人评论说,使用QQ的核心理由之一是传文件速度快时,马化腾很得意,他要将这个优势发挥到极致。于是,他想到了离线传文件这一功能:以邮件的方式体现,即使是超大的文件也不困难,这确是QQ邮箱的产品“文件中转站”。马化腾坚持认为:尽管真正使用的用户并不一定多,但用户会说,当用户真需要传大文件而找不到可以传的地方时,只能使用QQ邮箱,QQ邮箱的口碑就来了。
当时马化腾没有在走投无路的时候以60万元卖掉QQ,这要庆幸在关键时刻他从老友丁磊获得风险投资的经历上看到了希望。网易的经历使马化腾意识到了互联网还有其他的“玩法”,也使马化腾意识到QQ可以“玩”出更大的空间。
2006年腾讯第一季度营收超过8000万美元,为中国互联网之最,但当初马化腾的想法居然是想等QQ成熟后卖掉套现。从当时中国互联网发展的阶段来看,马化腾的最初想法无疑是正确的。
事实上,马化腾的危机感是很强的,当时微软的即时通信工具MSN在中国也兴起了,他当时想——是等死依然找死?于是,心一横作出了上述决定。
2000年4月,QQ的注册用户已经突破了500万大关,5月,同时在线人数超过10万,6月,注册人数便已过千万。同时,移动QQ进入了联通的“移动新生活”。
面对大家对腾讯竞争优势的质疑,马化腾早已胸有成竹。他还是坚定地认为在C2C业务上,腾讯有很多核心竞争力。首先,腾讯拥有互联网增值服务收费和无线增值服务收费等很多收费模式。其次,网上购物开始走向普通老百姓,腾讯拥有大量的用户资源。马化腾承认,“淘宝对培育网上购物市场起了很大作用,我们也感受到这个业务的实用性和前景”。腾讯这方面的资源依然比较全面的,可是这块业务是免费的,需要“烧”很多钱。同时,马化腾也明确表示:电子商务不会成为腾讯以后发展的重心,最大的重头依然广告。
尽管也有一些想购买OICQ的公司,但两者之间的谈判也并不顺利,对方公司表示只能按腾讯“有多少台电脑、多少个桌椅板凳来买”,丝毫不理解腾讯技术和无形资产的价值,出价最高的一家也只出到60万元。最后,一连谈了4家都没有达到预计的100万元底线。
于是,马化腾挖来了曾在网易以及TOM担任过内容总监的孙忠怀筹建qq.com,同时推出游戏平台,主攻以棋牌类为主的休闲游戏。一年内,腾讯凭借数以亿计的QQ用户储备,使QQ游戏的最高同时在线人数达到了100多万,超过联众成为最大的休闲游戏门户。qq.com也仅仅用了两年半的时间,就成为流量最大的中文门户。
马化腾在选择产品之前,会考虑它离核心竞争力有多远。比如做电脑商情、人才招聘、旅游,这些都是传统行业将互联网作为工具而已,与马化腾的核心竞争力离得很远。包括B2B(企业对企业的电子商务交易方式)业务,与消费者没有什么关系,因此马化腾不会去做。
马化腾在开展每一个新业务之时,都要求包括自己在内的相关人员自我反思如此一个问题:是否具备成功的条件,能否做成?假如没把握,马化腾就宁可不做。
一开始,马化腾和其他合伙人为了获得风险投资一共做了6个版本的商业打算书,每一份都有20多页,但全部都是石沉大海,杳无音信。还好在1999年的深圳高交会上,凭借OICQ仅半年占领的市场地位,马化腾幸运地拉来IDG和李泽楷旗下盈科数码220万美元的投资。这无疑为腾讯找到了活路,马化腾和他的腾讯有救了!
马化腾一直倡导产品经理要关注最核心的、能够获得用户口碑的战略点,假如这块没做透,九九藏书那么就会造成“用户过来—失望—公司花更多精力弥补”的结果,如此只能是得不偿失。

做最有把握的事情

运营商的态度事实上也不是没有理由的——在ICQ风行的时候,运营一个新的聊天工具真的有很大的风险,毕竟营利是运营商最根本的追求。
腾讯于2001年开始大规模发行120元一年的Q卡,后来付费的服务QQ秀和棋牌游戏相继开发出来。如今QQ秀项目已经成为腾讯最赚钱的项目之一,也是腾讯在增值业务进行扩张的开始。在最开始的时候,QQ秀项目在腾讯内部的审批过关时,全体高层曾对一个长达80多页、逻辑缜密的PPT进行了详细讨论。

上市后如何布局

致力于核心能力,这与腾讯掌门人马化腾的产品思路密不可分。马化腾每天都会花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来体验公司的产品和服务。之前在一个主题名为“产品设计与用户体验”的内部讲座中,产品的核心能力成为马化腾特别强调的重点。马化腾认为,任何产品的核心功能,关键在于解决用户某一方面的需求,如节省时间、解决问题、提升效率等。简言之,其宗旨确是能帮助用户,而产品经理确是要将这种核心能力通过技术实现差异化,将其做到极致。
腾讯在2003年才开始对网络游戏进行摸索。当时盛大和九城都已经做出了不俗的成绩,看到别人的成功,有百余家公司也希望通过网络游戏淘到一桶金,腾讯自然未能免俗地加入了其中。马化腾承认,在网游这个领域,腾讯的动作比较晚。最开始的时候,腾讯在考察了一圈之后,首先选择了从韩国代理游戏,尽管没有出彩,但马化腾从这次经历中积累到了心得:一是,腾讯认清了自己的实力,暂时还没有开发大型网游的基础,因此退而求其次,从棋牌游戏入手。二是,马化腾明确了,网游的研发必须自己做,必须能够控制住进度。
客观地说,在中国的IT业,和马化腾一样出色甚至比他更出色的人不在少数,但更多的人才创业却最终以失败告终,缘由居然是因为创新。“大多数都是因为‘死’得太有理想”——有人曾经这样评论。而马化腾的成功最重要的一点确是认识到了其他创业者往往容易进入的误区——只有“绝对的创新”才能成就中国互联网。
业界甚至有着如此一段调侃:马云是完全不看底牌、把自己全部筹码压上“豪赌”,而马化腾是完全相反,回回看底牌,精打细算的玩法。马化腾的行事态度与马云截然不同,两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马化腾认为,如今很多人不相信发行商的力量,只有等到生产商、发行商、运营商分工明确时,真正的网络游戏工业才可能实现。在马化腾看来,目前中国的网络游戏市场仍然出于比较混乱的局势,“暴利搅得人心浮动,好多小公司凭一款游戏就做运营商,连煤老板都在投资网游,还梦想要上市”。
不过推销产品也是门需要学习的课程,关于技术型创业的马化腾而言也不例外。在研发出OICQ之后,欣喜被现实的残酷浇灭。OICQ拿出去向运营商推销,却经常被拒之门外。
无比看重用户的马化腾开始用各种办法黏住用户,运营网络游戏是其中之一,进入门户领域也是基于这个缘由作出的重要决定。很多人说马化腾不专心,可是腾讯公司是有这个余力的话,干吗不做别的呢?假如不能创造出更多既吸引网民又能增值的业务,腾讯绝对死定了!
另一方面,腾讯也开始着手进军网游。就网络游戏而言,由于能够从消费者直接获得现金,所以正好成为腾讯危机时期的避风港。
这接二连三的动作让人们完全有理由将马化腾的QQ理解为一个网络版的通用电气:随时将赌注放在那些有望增长最快的领域。当人们问道“三五年后的腾讯会怎样?”的时候,马化腾低下头,思考了几秒后说:“三年后,网游和无线基本上都是100个亿,但网游应该会遇到瓶颈了。广告30来个亿,搜索是几个亿,再久一点搜索才会跟广告持平。”业内依据对数字的测算,估计马化腾对三年后腾讯公司的要求是:做到休闲第一和大型网游前三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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