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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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犹豫着,伯特恳切地说:“你看,我是第一个到的。为什么不给本地一个老头儿一点运气呢?”
最后一句话愤然而出,反映了许多地方警察的看法:联邦调查局一旦愿意,就会接到任何影响重大的案子,而对那些不乐意接手的,就会找出各种理由拒之门外。接着局长决断地说:“我现在要通知联邦调查局。”
“是斯隆夫人遭到了绑架吗?”
局长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他心里想:为何不呢?甚至他还有点儿喜欢费希尔,虽说他有时如一只蚊子似地惹人厌烦,可从来不像有些新闻记者那样居心不良。
“据一位目击者说,是这样的。先生。”
伯特·费希尔无需打听派克大道66号是哪幢房子,那一大堆警车已把方向指得明明白白。
“是的。”
局长沉思了一下。“如果真是绑架,而且他们又过了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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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那就成了联邦调查局的权限。这是《林德伯葛法》规定的。”他又加了一句,“倒不是联邦调查局会记着这种细节。”
“你说那辆被人看着离去的尼桑车挂了新泽西的牌照,是吗?”
局长这边说着,伯特那边飞快地做着记录。他明白这是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一条消息,因此想慎重行事。“那么你是说,拉奇蒙特警察局是以三个人遭绑架的设想为依据在展开行动。”
“这可能是谁干的,你心里有数吗?”
一两分钟后,他又来到其他人身边,命令约克侦探重返房子里去,并呆在那里。“你首先让女佣帮你和斯隆先生联系上,亲自跟他讲话。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他,说我们正在全力以赴。这以后,接听打进的所有电话。把一切都记录下来99lib.net。很快就会派人来帮你。”
“是的,先生。是真正的。”
“哎,别这样,局长!无线电里那些通话,我全听到了,还有你刚才要人通知联邦调查局的命令。”伯特转过头打量了一下,发现自己的预感是对的。“这是克劳福德·斯隆的家,对吗?”
“要是你听到了所有的通讯联系,”局长说,“那你也明白,到目前为止,我们对一切尚未肯定。不过,是的,我们确实认为斯隆夫人遭到了劫持,另外还有斯隆夫妇的儿子尼古拉斯和斯隆先生的父亲。”
他转身返回自己的车旁,拿起了无线报话机。
不一会儿,伯特离开派克大道时,看见迎面过来另一辆车,认出了那上面坐着的是wnbc电视台在本地的兼职记者。那么这条消息上的竞争已经开始。现在伯特要想领先,就得赶快。
中尉和詹森受命http://www.99lib.net留在外面,担任警戒。“很快,这里的人就会比茅坑的苍蝇还多。除了联邦调查局的人外,准也不许放进这个大门。新闻界来提问,叫他们去总部。”
“没有。噢,还有一件事。斯隆先生还没得到通知,我们正设法跟他联系。所以,看在上帝的份上,在你张扬出去之前,给我们一点联系的时间吧。”
在不远的波士顿邮政路上,他找着了一部公用电话。当他按下wCBA电视台电视台的号码时,手都在发抖。
另有一位住在斯隆家附近的旁观者,把他家的地址告诉了詹森。詹森一得到地址,看看超级商场这边再无什么事可做,就进行了无线电通话,要求一名侦探前去派克大道66号与他会合。然后驾车前往派克大道,那只是几分钟的路。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一辆车轰轰轰地开了过来。他们转过头。是一九*九*藏*书*网辆破旧的白色大众小汽车,局长阴沉沉地说。“第一个到了。”
“到日前为止,”约克说,“一切迹象都表明是这样的。”
快结束时,局长问约克侦探:“你认为这是起真正的绑架吗?”
当他询问商场里的其他人时,好几位目击者证明,他们看见一位顾客忽然神色不安地离开了商店,其中有两个人还认出那是克劳福德·斯隆夫人。和她一起离去的有她年幼的儿子和另外两名男子,一个30岁左右,另一个上了年纪。
他在栏栅前停住车,钻了出来。这时,局长已进了自己的车,正要离开。伯特连忙走过去。“局长。你能介绍一下吗?”
詹森警官最初应格兰德尤尼思超级商场电话之召,前来会见老太太普里希拉·雷亚,这时他感到自己处理的这件事十分严重。他在心里把眼前所有的情形理了一遍。
“你这样说也可以。”
http://www.99lib.net“詹森?”
他刚刚进了66号的车道,第二辆警车也就接踵而至,这辆车没有标记,不过同样闪着袖珍式警灯,鸣着警笛。埃德·约克侦探下一车,他是警察里的老手,詹森与他很热。他们简短地交换了一下意见,就一起朝房子走去。两位警官向斯隆家的日间女佣弗洛伦斯说明了身份,并向弗洛伦斯了解了斯隆夫人等离家时的情况之后,回到了门外。刚刚出米,又来了两辆巡逻车,一辆下来的是一名着制服的中尉,另一辆中是拉奇蒙特的警察局长。四位聚在一起,在车道上急急商量起来。
讲完这句话,局长开车走了,伯特也一头扎进自己的大众车。尽管局长有言在先,可他什么也等不及了。他心里唯一考虑的是:最近的公用电话在那里?
“噢,是你呀!”局长摇下驾驶座侧旁的玻璃窗。他以前曾多次碰到过这位兼职记者老头儿。“介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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