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杀人的前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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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森村诚一
推荐序 人性黑暗蕴生的杀意协奏曲
第一章 同样的夜晚,不同的遭遇
第二章 致命的遗失物
第三章 不搭调的尸体
第四章 另一个犯人下的手
第五章 第三个和解的理由
第六章 杀人的代价
第六章 杀人的代价
第七章 代替他人承受的恐吓
第八章 杀人的前戏
第九章 隐藏于犯罪之中的犯罪
第十章 迟来的搜寻申请
第十一章 杀人的玩伴
第十二章 爱的要塞
终章 完全犯罪的纪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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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我们这个世代的人来说,跳舞跟英文是特别棘手的两件事情。也有人为了克服这样的缺点而努力学习,不过不管再怎样练习,还是无法跟专业的水准相提并论。栋居先生你呢?”
“山野小姐现在还经常前来喔。她无论是品味、身材、说服力都极佳,跟一流的教师相比丝毫不逊色。不过,她只是单纯有兴趣而已,完全没有想要以舞蹈作为职业。
“那这个舞蹈旅行团的领队是谁呢?”
得到事务长提供的情报后,栋居和有马立刻前往箱根某饭店在东京的服务处。
时子当初也是选择知名度高的舞蹈教室上课。
“直到现在,夫人还是有去舞蹈教室学习新的舞步,就连公司里面,也有很多人跟夫人学跳舞呢。”
不过,他也有可能是在套话就是了。千万不能轻易落入他的圈套之中。
“我宁可死,也不要成为那种人的性奴隶!”
“来舞蹈教室上课的人,并不像普通的学校一样有学籍;他们都是选自己方便的时间来这里学习,有时候也有情侣会一起前来上课。不过,我不记得有没有大里这个人呢。”
“你要在搜查会议上提案吗?”
“没错,光是要求你当他的性奴隶这一点,那家伙就千该万死了。反正他被警方抓到也是要被判死刑的,现在只是省去警方跟法院那边的手续罢了。”
当她听到要让慢跑者面对面指认时,脸色明显地变了。
“时子跟大里住在同一间房间……”终于找到无可辩驳的接点了!
因为旅行团的预约资料可能与下次的预约有关,所以就像医院的病历一样,饭店也会将最近三到五年之间的资料保留下来。
好不容易找到了两人的接点,却没有人能证明这一点。
尽管山路提出了慎重的意见,但目前看来,鹤冈时子的确有着相当大的嫌疑。她的嫌疑之处包括了以下几点:
就在暗中进行调查的时候,热海饭店展示会的某张照片映入了栋居的眼中。
“申请表大多只保管半年或一年左右,过了这段时间就会全部销毁。当时的教师也已经换了,所以我记不太清楚了。”
“对了,这个旅行团的参加者有百人以上,所以那时我们有拜托饭店的东京服务处来安排相关事宜。只要询问东京服务处的人,应该会有人记得旅行团的内容。”
四、与大里藏男在舞蹈旅行团住在同一房间,却谎称不认识他。
两人在舞蹈旅行团里是同住一间房的亲密关系,结果之前时子竟然装傻,说她不认识大里!
他们前往的地点,大多是近郊的温泉或观光胜地等有舞池设备的地方。参加成员的年纪大部分都在四十岁上下,其中女性占了绝大多数。事实上,只要看过纪念照,就可以发现跳舞的人口大多集中在四十岁上下的女性。
二、车子前端的保险杆变形了。

“请务必让我们看看!”两人用干劲十足的语气说道。房间分配表上如果有时子与大里的名字,那就更加能够确定他们之间的关连了。
“每次我看见人家在跳舞时,总觉得那就像是做爱的前戏一样。不,有时藏书网根本就跟做爱没两样。互不相识的男女不用他人介绍,也不用经过任何程序,就能够自然而然地,直接进入做爱的前戏;除了跳舞之外,还真没有其他的把戏能够办得到这点。”
“感觉会被山路先生破口大骂耶。”
“他平时看起来颇健康,结果却因为急性心脏病发作,就这样倒下了。当时一起同行的职员也都辞职了。”
反正他已经杀了润子。如果想要确保杀掉润子所得到的利益,那就必须要让小宫闭嘴。可是,光是想用金钱封住他的嘴是没用的,那只会让小宫的要求越来越变本加厉而已。
“我倒是可以理解你的想法。不会跳舞的男人之所以对擅于跳舞的男人既羡且妒,甚至因此而对他们产生反感,说不定就是这个原因。因为这些不擅长跳舞的男人在内心虽然即羡且妒,但自己却无论如何都提不起那种当众做爱的勇气。”
“性奴隶?”
“我曾听过喜欢跳舞的友人说,舞蹈的契合度是种很特别的关系。跟爱情或是喜欢的类型毫无关系,舞蹈也有所谓的契合度。即使是和恋人一起参加舞会,也有人完全不和恋人跳舞,却和会场刚认识的舞伴跳个不停的呢。”有马说道。
时子跟大里终于连结上了。两人在同一间舞蹈教室上课,而且在那张照片里,大里就站在时子的正后方。
“什么是舞蹈旅行团呢?”
“旅行的照片全部贴在相簿里。”
注释:
“同一间房间!?”听见这句话,两人不禁异口同声,高声大喊了出来。
“目前可以确定的事情是,大里藏男是受到片野富的波及,这点山路刑事您也同意吧!那么接下来,关键的问题就在于大里生前的行踪;从尸体的状况来看,大里根本不可能是步行来到犯罪现场的。根据这点,我们从掉落在现场的热海饭店房卡,查出鹤冈时子可能是搬运大里的人,而现在,我们又查出了时子与大里之间的关连。凭着这些调查,我可以肯定地说,时子绝对不可能是无辜的。”栋居也提出了强烈的反驳。
“没错,我们太大意了。如果他也有在跳舞的话,那和时子之间就有共通点了。”
“当时和鹤冈夫人——也就是之前的山野时子小姐——同一个时间、同一个教室学习舞蹈的学生当中,有没有一位名叫大里藏男的学生呢?”
两人立刻针对时子曾经去过的舞蹈教室进行清查。这些教室无论哪一间,都是由知名的舞者所经营的学校,在全国各地也都有连锁教室。
鹤冈时子在成员当中相当醒目。不仅是因为年轻而已,在一群微胖的妇人当中,时子的美貌跟好身材更是显得鹤立鸡群。

与先前的参考调查不同,这一次搜查本部采取了极其明确的态度。
“不过,小宫看起来不是易与之辈,真的没问题吗?”
“去舞蹈教室吗?”
岛崎毫不隐瞒地,将自己心中的新念头告诉了保子。
只要除掉小宫,就没什么好怕的了。之后再伺机假装润子自杀或失踪就可以了。
当两位刑警向他们打过招呼,表示想询问有关千鸟http://www.99lib.net舞蹈教室第二十一届舞蹈旅行团的事情之后,饭店的东京服务处便从存档中调出了先前的预约资料。
“就是这个男人,他就是我们正在找的人。您还记得这个人吗?”有马指着照片中的大里问事务长。
“有马先生也会跳舞吗?”
不愧是聚散离合极为频繁的舞蹈教室,自教师以下,当时的参加者现在都已经各奔东西了。
各个舞蹈教室或补习班为了让客人能够持续来上课,所以一般而言不会教太多新舞步。

两人分工合作翻着相簿。旅行团的成员依时间跟场所而异,通常是十多名成员,不过多的时候可以达到好几辆游览车的规模。
时子会跳舞这件事,是迄今为止陷入死角的搜查所没发觉到的、她的另一面。
“有的舞蹈本身的性质就跟做爱极为相似,好比说探戈还有黏巴达,就是近似于在公开场合当众做爱的舞蹈类型。不过,说什么跳舞等于做爱,这大概是像我这样的警察才会有的想法吧!”
就在两人查访舞蹈教室时,在下北泽的春山舞蹈教室得到了以下的情报。
正当两人觉得又要无功而返时,有马突然大叫:
“鹤冈时子小姐以前经常来这里。她跳得非常好,几乎足以取得舞蹈教师资格,同时也担任老师的助手。山野小姐——那是她结婚前的旧姓——在同学眼中,比老师更有人气呢。”
看起来资历颇深的事务长给了两人这样的答案。
①一种社交舞,又称为“布鲁斯”。
“小宫要我把你当成性奴隶,提供给他享用。”
在舞蹈教室里,男女之间要结识可说相当方便。
“东京服务处吗?在哪里呢?”

“山野小姐相当受欢迎,有很多人都报名要跟她同班。可是我不记得当中有没有大里这个人了。
一、拥有能够取得掉落在现场附近的饭店房卡的身分。
结婚之后,她就不再前往舞蹈教室,而是在家里接受有名舞蹈教师的个人指导。
“没什么好怕的。你什么都不用做也没关系,一切有我在。为了不让小宫再变本加厉下去,也为了保障我们的幸福,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鹤冈夫人,也就是山野小姐,是属于哪一者呢?”
正当两人准备放弃的时候,事务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似地开口说道:“对了,那时我们经常举办舞蹈旅行团。只要是有参加过的人,在照片里应该都找得到。”
“当时的照片有保留下来吗?”
照片上印有“第二十一届千鸟舞蹈教室舞蹈旅行团”的文字。
“说不定那须警部会支持我们哦。仔细想想,那须警部的讯问缓急有序,快、快、慢的节奏,正好跟跳舞的舞步有点相像呢。”
“真的没有其他方法吗?”
“你能跟警方说什么呢?大里这号人物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是因为怕麻烦,才给你一点零用钱花的。不管你说什么,我根本就不痛不痒。”岛崎逞强说道。
“不错哦。一边跳舞一边讯问嫌犯的话,说不定对方口风会松一点。”
不久,事务长拿出了几本相簿:“这是山野小姐在我们教室上课时候的相九*九*藏*书*网簿。山野小姐那时经常参加旅行团呢。”
“团体教学的会员入会时必须在申请表上写下姓名跟住址,但个人教学没有这样的限制,只要购买上课券就可以参加。”
“她上的是个人教学。”
两人就这样一页一页翻,翻到最后连眼睛都快要充血了。虽然只锁定男性成员,但当时是舞蹈旅行团的全盛时期,因此举办旅行团的次数也很多。
“为了促进教师与客人间的感情,我们偶尔会举办附有舞会活动的旅行。这个活动颇受好评,因此也有客人是只参加旅行团的。”
“找到了!”
“我喜欢看跳得好的人跳舞,但自己却总是跳不太好。慢四步还可以,复杂一点的舞步就不行了。而且抱着女性跳舞,总让人觉得有点害羞。”
“你敢碰保子一根手指头看看,我绝对不会饶了你。”
然而,一旦将检测出的安眠药、大里生前的行踪不明,以及在犯罪现场附近捡到的饭店房卡与时子之间做出连结,那么被害人生前不容忽视的人际关系,便会清楚地浮现出来。
(看起来,这里也是白跑一趟……)
舞蹈旅行团的行程,通常是在近郊的温泉区住宿一晚。之前龟屋用来举办展示会的热海饭店,也经常有舞蹈旅行团前来举办活动。
就大里生前的行踪而言,如果他的胃部没检测出安眠药,那么他和时子之间的关系,也不过就是他生前众多的人际关系之一而已。
说完之后,有马不禁为自己的想法摇头苦笑。
不过,如果她当时是跟大里一起参加舞蹈旅行团的话,想隐藏与大里间关系的她,应该不会再去同一个场所吧。
“那,干脆录证人口供时也边跳舞边进行好了。”

“那团体教学的申请表有保留下来吗?”
六、是大里恐吓最好的对象。
“大里在这里。”
“等等,让我们再回到最初的出发点想想看。大里是遭到强盗的波及被杀害,这点是毫无疑问的;不过,因此而断定鹤冈时子就是强盗杀人犯的话,那又显得很不合理了。如果她不是犯人的话,就算她跟大里之间有关系,对事件也没有什么影响。
“我觉得好可怕,真的好可怕。”听到新的杀人提案,保子忍不住嘴唇颤抖。
“事到如今还这么说好吗?如果说是给零用钱,那你也未免太大方了吧!现在再装傻也没有用了。话说回来,这阵子好像都没有看到你太太出现喔;对于你太太的行踪,我还真是有那么一点在意呢。你是招赘的女婿吧!如果你太太不在这世上,那你就可以独占她的财产,然后和喜欢的女人在一起了。你啊,该不会对你太太做了些什么吧?”
两人一一访问时子曾经上过课的舞蹈教室,但却一直没有获得显着的成果。没有人对大里的照片有反应。
时子跟大里之间一定有接点存在。抱持着这样的想法,栋居和有马针对时子的交往关系,执拗地进行着搜索。
“找到了吗?”栋居的视线转向有马打开的相簿。
六月二十四日的深夜,鹤冈时子人在片野富家前面的那条丁字路上。换言之,九-九-藏-书-网她和大里藏男之间有关系的可能性是越来越大了。
“说话有必要这么嚣张吗?只要我跟警方说一句话,别说是那个女人,你连现在的身份也会丢掉喔!”
三、犯罪当天晚上的不在场证明相当暧昧。
栋居与有马的眼睛放出了光芒。如果时子在参加舞蹈旅行团时曾去过热海的饭店,那就代表她在展示会之前,对于当地的环境其实已经有所了解。
搜查本部决定把鹤冈时子当作重要参考人,要求她必须随时待命,接受警方的传唤调查。
“非常擅长。当初副社长之所以会对她一见钟情,也是因为员工旅游时一起跳舞所结下的缘份。”时子之前在总务课的同事说。
“这里是三月十八日千鸟舞蹈教室第二十一届舞蹈旅行团一行人,一百一十六位团员的房间分配表。山野时子小姐当时是跟大里藏男先生住在同一间房间。因为是舞蹈旅行团,所以也有不少情侣一起参加。”
“虽然您这么问我,不过因为有很多客人出入,所以我也想不太起来;毕竟,我并没有参加过舞蹈旅行团。”事务长歪着头说道。
在这段时间中,小宫的恐吓越来越变本加厉。
就算千鸟舞蹈教室的照片里没有,还可以重新调查之前访问过的舞蹈教室。这是两人之前所不曾注意到的一条线索。
栋居顺着有马所指的地方看去;在以箱根某饭店为背景的团体照中,确实看到了大里的脸,而时子也在同一张照片里。
舞蹈老师都要接受舞蹈教师协会的分级考试,考试合格后虽然拥有营业资格,不过透过比赛名次打出知名度也非常重要,因为这是招揽客人的主要诱因。
舞蹈教室虽然打着学校的名号,却不像一般学校必须掌握客人,客人的流动率也很高。有不少客人甚至只来一次,之后就没有再来了。
不,不仅是为了利益。为了确保自己跟保子的幸福,他也必须要除掉这个人。
与鹤冈时子见过面后,栋居跟有马在内心对她的怀疑更深了。
“之前还是职员的时候好像去过好几家有名的舞蹈教室,不过婚后就改请私人教师了。”
听见他这么说,有马与栋居的身子不约而同地往前靠了过去。
“虽说大里的胃部检验出安眠药,但光凭这点就说时子想杀害他,这样的推论末免太过跳跃了吧!大里他自己也可以服用安眠药,而且也有可能是搞错用量一次服下太多。”山路又绕回了原点。
“当时是国标舞的黄金时代,所以有很多舞蹈旅行团利用我们的饭店举行舞会;千鸟舞蹈教室每年也会来我们饭店两次,我们现在还保留着当时的房间分配表。”东京服务处的员工说道。
只要除掉了小宫,自己的幸福与安全就能够得到保障;因为小宫变本加厉的恐吓而变得目光短浅的两人,打从心底对这点深信不疑。
“夫人在学生时代是国标社的,进公司后还持续去舞蹈教室上课呢。”
五、有可能让大里服下安眠药。
那是属于展示会的一环,在饭店沙龙举行的联谊舞会快照。那张照片所照下的,是时子正和某位顾客联袂翩翩起舞的画面。
无论http://www.99lib.net是迷路在富士的树海或是投海自尽都可以,反正没有发现尸体的自杀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情。
岛崎和保子完全感受不到警方的气息;看样子,搜查的目标似乎集中在强盗杀人事件上了。
“去世了吗?”
“是冈崎老师。不过他前年去世了。”
“你就把她让给我一次嘛。我不会抢走她的,只要一次就好。”小宫明显地表现出他对保子的欲望。
“我也有同感。会跳舞的人在人生中一定有很多好处。比方说,开口跟不认识的女性谈话,需要很大的勇气。如果一个弄不好,说不定还会被人家当成是在搭讪而加以排拒。不过,如果是跳舞的话,那和女性谈话不只一点都不会不自然,而且还能够马上拥抱她呢!
“夫人很会跳舞吗?”栋居问道。
“时子婚前要跟谁交往是她的自由,我们警方没有什么理由对此多加置喙。
根据以上几点,警方研判鹤冈时子涉案的嫌疑相当大。
“房间是三零六号房,这两位当时的确是住在同一间双人房里。”
时子没有参加的旅行团照片也不能漏看。只要两人属于同一个舞蹈教室,就算没有一起参加旅行团,还是有接点。
过不了多久,员工拿出了当时的房间分配表。
现在,他甚至将脑筋动到保子的身上。如果要完全确保杀掉润子所得到的利益,那就绝对不能只是姑息地用金钱封住他的嘴,而是必须彻底地除掉这个人。
消息灵通的员工,向栋居举出了两、三间有名的舞蹈教室。因为国标舞的流行,舞蹈教室也变得相当受欢迎。
“只要小宫活着,我们的性命就掌握在他手上,这样我们就得一辈子屈服于他,做他的奴隶。不,不仅是当他的奴隶,甚至连你都会成为他的性奴隶。”
小宫的嘴角浮现了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岛崎大吃一惊。小宫开始提到润子的行踪了;看样子,他果然知道润子的去向。
“你说,跳舞是做爱的前戏吗?”
“那家伙自以为抓住我们的把柄,现在一定十分疏忽大意。只要我们假装答应他的要求再趁虚而入,就绝对没问题。小宫跟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连,况且他自己也有把柄,所以对外界一定也会隐瞒跟我们之间的关系。绝对没问题的。”
这时,事务长的脸上再次露出了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神情:
“趁这个机会,咱们也来学跳舞如何?”
“跳得这么好吗?”
“您知道夫人上课的舞蹈教室是哪间吗?”
“说到这里,我们好像还没有调查大里擅不擅长跳舞吧?”
如果小宫知道润子的行踪,那么他根本就没有必要套话。他可能是嗅出润子的行踪有什么不对劲,所以才故意向岛崎套话的。
“请务必让我们看一下。”
“客人主要分为团体教学跟个人教学两种,个人教学只要买了上课券就可以参加。一堂三十分钟的课程需要一张上课券,就跟一般的回数票一样,只不过是用在跳舞方面而已。
就在这时,一个忽然浮现的危险念头在岛崎心中猛烈激荡着。
大里与时子间的关系受到隐瞒;从这种隐瞒可以看出,两人之间确实有不欲为人知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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