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VS老妪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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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的精确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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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与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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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途中的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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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VS老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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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死神VS老妪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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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音乐,什么都行。”
“想点办法?”我有气无力地回答,于是跟她约好明天上街招揽客人。我竟然跟人类立约,除了惊讶之外我不知作何感想。
“相当不错吧。是个大器晚成的歌手,在我年轻的时候——大概二三十岁的时候吧,那时候造成了很大的轰动呢。歌是老歌,可现在依然没有过时。”
老妇人缓缓地抬起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我说:“你是来见证我的死亡的吧?”她依旧是一副恬淡的口吻。
“你想听什么?”她走到收银台旁一个好像是收音机的机器前,一边插上电源一边回头问我。
传来的女声沉静而通透,清亮、优美而有力。随着鼓点和贝斯的加入,歌手加入了在地面跳跃着要将歌声传递到天上的跃动感。
“但是你突然要人来剪头发,你不觉得也太难了吗?”实际上,有九_九_藏_书_网好几个年轻人就是这么抗议的。
“那么,成果如何?有愿意后天来的客人吗?”
“没有了吗?”
“成果如何?”步行走回理发店,看见老妇人正在店里翻杂志。已经是夜里12点多了。那本杂志是面向年轻女性的,她大概是为了工作在作研究吧,她打开的都是只刊载女性发型的页面。她说了声“欢迎回来”,看她的表情,像是早就预料到我会回米似的,我把我在繁华地带的商店街上的所作所为告诉了她。
“啊!”我立刻惊叹出声。
老妇人一开始似乎没能明白我的意图,眨了几下眼晴,但很快就站起身来:“小一点的还是有的,一台收录机,如今也已经算是古董了。”
我不由自主地走近那台古老而怀旧的收录机,伸手从侧柜上取下CD盒,想要确认到底是哪藏书网个歌手的歌。
“最糟的是?”
“外面还在下雨吗?”老妇人指了指店里的窗户,厚实的浅褐色窗帘将窗户遮得严严实实。
由于我们跟人类对时间的认知有异,我无法分辨新旧,所以我只是说出了自己的感想:“声音很好。”
“你特地去会面的人不是都要死吗?”老妇人呵呵地轻笑出声,似乎觉得很好笑。
过了一会儿,我问她:“你不怕死吗?”我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老妇人热心地读着杂志,忍不住就想问一问她是怎么想的,“你不是已经察觉到我此行的任务了吗?”
我无法继续这个话题,于是改口问:“你店里有音响吗?我想听听音乐。”
“死不了。”她像是拉出一根天线一样地竖起一根手指,“活得越是长,身边死的人就越多,这是肯定的。”
不知将会是怎样的音乐
九九藏书网
飞出——我怀着让我快要窒息的期待竖起耳朵倾听。
“或许还有吧,说不定我也已经一起认了。”她点头“嗯”了几声,看上去并不像是在逞强。
“有一个。”我竖起一根手指,“有一个女的大概有点兴趣。地点我也告诉她了,大概会来吧。”靠着狮子男的建议,我在之后近2个小时的时间里,跟像山一样多的年轻人——或者说像海一样多也行吧,总之就是跟非常多的八作了推销。
“我觉得这人在哪里见过,原来是以前认识的一个女子。”我指着照片上的女性说。我记得她的名字叫“一惠”,还记得她当时是这么解释自己名字的由来的:“父母希望能蒙上天惠赐至少一项才能,就取了这个名字。”
“大概会来……这可不行,一定会来才可以。”
“下着呢。”只要我在,雨就不可能停。
藏书网“这还需要你想点办法。”她的表情很认真,看来并非单纯是想把一个难题硬抛给我,自己在一旁等着看好戏。
“这个是例外。”我低声道。我例外地没有上报“可”。虽说创造例外是人类又一点愚蠢的作为,但我也没资格对“人”说三道四。总之,关于照片上的这位女子,我确实是递交了“放行”报告。“她果然成为歌手了呀。”
“怎么了?”老妇人间。
“这种说法最讨厌了。你女朋友没有跟你这么抱怨过吗?”老妇人板起脸,从身旁的CD盒里翻出几张挑了挑,说:“那就这张吧,很久以前很热门的哦”,说着,按下了播放键。
“是呀,还是很棒的歌手哦。”老妇人感触颇深地应道,“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老妇人回到沙发上,再次翻看起杂志来。我则站着欣赏跳跃在店内的歌声。音乐弥漫开99lib•net来,搅动着屋内的空气,这实在是舒心的一段时间。坐在沙发上的老妇人在不知不觉间摇头晃脑地睡着了。在死神的调查期间,调查对象不会死,所以我想过就让她这么睡着估计对她身体也不会有影响,但还是抱着她上了2楼,让她在床上躺好。然后我回到1楼,继续倾听CD。
“我自然是怕死的。”但她的口气却没透出一丝的恐惧。她摇着头说,“更让人痛苦的,是身边人的死亡不是?相比之下,我情愿死的是自己。如果死的是自己,也就不会有空去想什么悲不悲伤了吧。所以,最糟的情况是……”
“所以,我并不怎么害怕自己的死亡。当然,我很怕疼。我也没什么未尽的心愿了。”
“没错。”
我看向CD盒,封面上是一个妆容素朴的女性微微低着头的模样。虽然并不怎么华丽,但她的侧脸却流露出并不张扬的自信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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