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公路人饼
第四十章 林中小屋
目录
第一卷 拼尸之案
第二卷 连环奸杀
第二卷 连环奸杀
第三卷 行为艺术
第三卷 行为艺术
第四卷 闹鬼电话
第四卷 闹鬼电话
第五卷 慕残者说
第五卷 慕残者说
第六卷 食人恶魔
第六卷 食人恶魔
第七卷 惊魂酒店
第七卷 惊魂酒店
第八卷 公路人饼
第八卷 公路人饼
第四十章 林中小屋
第九卷 猫脸老太
第九卷 猫脸老太
第十卷 玉米男孩
第十卷 玉米男孩
上一页下一页
究竟是什么使得他们穷凶极恶呢?
小希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说:叔叔,我们可以做爱吗,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袁冰楠说:我们买了个房子。
我们无法得知,这对夫妻究竟是谁说服的谁,有过怎样的犹豫,又是怎样下定了决心。万劫不复的深渊开着两朵睡莲!
就像很多大学毕业生一样,他们干着和自己的专业毫无关系的工作,只为谋生。
小迷糊是一只马猴!
他们没有要孩子,根本不敢要孩子,唯一的生活慰藉是一只小猴。
闫志洋说:希望下次绑架个有钱人家的孩子。
尽管发布了通缉令,但是警方始终没有找到袁冰楠的踪迹,她被列进网上追逃名单。一个星期以后,画龙伤势已无大碍,只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在病房外的走廊里,苏妈对苏眉说:干警察这行太危险了,整天提心吊胆,还得拼命,他们俩谁不当警察,你就嫁给谁,还有,他们俩都能买得起房子吧?
袁冰楠说:人家是房叔,咱是房奴。
他们工作过的生物科技公司喂养着一些动物,有猴子、小猪、小白鼠,这些都是做试验用的。一只母猴生下一只小猴后死去,袁冰楠出于一种母性的爱,给这只小猴起名叫小迷糊,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精心喂养。
有谁出去或者进来,那些脚印通往密林深处,关于脚印之上的故事又有谁知晓。
两个孩子,王佳和小希,绑架后就被藏匿在此处,王佳在这个木屋里被杀害。
闫志洋握着锤头走近,说道:你就这样尿吧!
袁冰楠对闫志洋说:下一个,该你杀了,我们一人杀一个。
猴子的智商非常高,北京海淀区有个御马圈胡同,据说清朝时此地为养皇家御马的马圈。驯烈马是件很危险的事,于是有艺人用猴子九*九*藏*书*网代替人来完成驯马的工作,此猴便被称为“马猴”
闫志洋说:现在这世道……大官大贪,小官小贪。
闫志洋问道:梦到什么了?
中国的高房价,毁灭了年轻人的爱情,也毁灭了年轻人的生活。他们本可以吟诵诗歌、结伴旅行、花前月下。但现在,年轻人大学一毕业就成为中年人,像中年人那样为了柴米油盐精打细算。他们的生活,从一开始就是物质的、世故的,而不能体验一段浪漫的人生,一种面向心灵的生活方式。
闫志洋说:随便找个当官人家的孩子,绑架了,就能弄到钱,咱也不用这么累了。
又是什么让这对夫妻成为凶手的呢?
小希突然说话了,声音有点发抖,她说:叔叔,叔叔,我想撒尿。
他们决定下海经商,做药品生意,赔了,开了一家婴幼儿用品专卖店,又赔了。
袁冰楠说:肯定抓不到我们,我们可以让小迷糊去拿钱。
袁冰楠说:他们怎么会发现的,好,我这就走,你怎么办?
闫志洋停下脚步,这句话使他心跳的厉害,他的手垂下来,深呼吸一口气,说:是吗?
这只猴子是两起绑架案的关键。
生物公司曾经有个研究所,就位于风景优美的自然保护区,闫志洋和袁冰楠对那周边的地形非常熟悉,所以他们选择在这一带放置赎金和囚禁人质。
那是一个秋日黄昏,有个孤单的旅人,走在树林里,他就是本文作者。他站在林中木屋前抽着烟,风扫过地上的落叶,木屋板壁上的弹孔清晰可辨。对他来说,这里也是一个景点,这里是一个入口,可以直达地狱深处。
他们不想再过房奴的生活了,想用孤注一掷的方式来结束这种艰难的生活。第一次作案,毫无经验,他们准备了猎枪,九_九_藏_书_网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小超市买了很多个电话卡。闫志洋开着送快递的三轮摩托车,停在学校附近,谎称让王佳去车厢里帮忙抬东西,随后在车厢里将其捆绑、塞嘴,麻袋套头。王佳是一名小学生,根本无力反抗。车篷是帆布做的,外面的人无法看清车厢里情况。当这对夫妻得知王佳的父母也是贷款买房的时候,果断将其杀害,弃尸公路。
小希的上半身被紧缚着,头上罩着麻袋,脚腕上还系着一根铁链。指尖的疼痛使她昏过去几次,她从麻袋的缝隙里清晰的看到袁冰楠做出的那个抹脖子的动作,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按照闫志洋的要求,画龙反铐双手,替换下小希作为人质。其实,画龙在裤管里暗藏了一把匕首,寻找到刺杀机会后,他用牙齿咬住匕首冲向闫志洋,闫志洋惊慌之中开枪,画龙用刀划破了闫志洋的喉咙。警察冲进去后,闫志洋靠墙站着,脖子嗤嗤地往外喷血!
闫志洋说:我被警察发现了,他们就在外面,你走的越远越好,现在就走。
闫志洋说:哪里的房价都不便宜,我们俩,什么时候是尽头啊?唉……
遥不可及的阳台,遥不可及的家。
画龙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捂着流血的肩膀,疼得呲牙咧嘴,说:别哭了,傻逼。
闫志洋和袁冰楠在林间木屋里等待,小迷糊拿到赎金后,袁冰楠带着赎金牵着小猴提前离开。出门的时候,她意味深长的看了老公一眼,指了指角落里的小希,又用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领导的答复是:我们是用来做科学研究,是合法的,大街上还有耍猴的呢,谁管过。
他们有过这样一段对话:
袁冰楠说:我和你,这辈子,算什么……你死了,我就自首去。
闫志洋说:绑架需要藏书网高智商,我看电视里,警察总是能在坏人拿钱的时候抓到坏人。
闫志洋说:我要挂电话了,答应我,你要好好活着,我这是我唯一的要求,我先拖住他们一会儿,你赶紧走,离开这个城市,忘了我吧,我爱你,就像你爱我一样……
那片树林是他们恋爱时经常去的地方。
苏眉看到画龙倒在血泊里,她的泪水涌出眼眶,失声哭了起来。
他们和大多数情侣一样,在相遇之前,生活在不同的城市,有过初恋,有过毫无交集的生活。几乎想不起,他们究竟是在大学校园的什么地方第一次见到对方,又是什么时候,怦然心动,走到了一起。
小希开始苦苦哀求,想要闫志洋放她走,闫志洋从角落里找到一个灯泡,塞到了她嘴里。
有一次,袁冰楠说:老公,我昨晚上做了一个梦。
这对夫妻以同样的方式绑架了小希,囚禁在林间木屋里,指使他们喂养的猴子拿取赎金。为了威胁小希家人不要报警,袁冰楠残忍的用钳子扭下了小希的两个指甲,闫志洋在夜里悄悄地放置在小希的家门口。因为担心小迷糊拿不动数额较大的现金,所以他们早就商议好让受害人家属换成投资金条。
闫志洋说:你再找个有钱的人家嫁了吧,至少能买得起房子,别像我这样的。
因为国家政策和资金断裂等问题,他们所在的生物科技公司的待遇恶化,减薪裁员。闫志洋和袁冰楠也失业了,那段时间他们刚刚结了婚,借钱和贷款买了一套房子,只交了首付,以后每月还款。房子67万,20年还完。
小希穿着校服,扎着可爱的双马尾小辫,这么一个青春美少女主动提出做爱的要求,很少会有男人拒绝,并且小希还是处女。有那么一瞬间,闫志洋这样想,既然已九*九*藏*书*网经犯了绑架罪,杀人罪,横竖是一个死,多一起强奸罪也无所谓。
为了生活,袁冰楠做了药品推销员,丈夫闫志洋会开车,找了一个送快递的工作。
闫志洋说:你别管我了,我可能活不了了。
闫志洋犹豫了好久,终于放弃了邪恶的念头,下定了杀人的决心,他对自己说: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我和老婆有一个家。强奸也是出轨,是最不可原谅的出轨。这么多年,一路风风雨雨的走来,根本无需证明这种爱……
这只小猴本来要卖给动物园,但是袁冰楠已经对它有了感情,在加上对领导的不满,在离职的时候悄悄地把猴子带走了。小迷糊非常聪明,会用打火机给闫志洋点烟,自己会拿勺子吃饭,还会做简单的算术,并且非常听话,稍加训练后,可以让它到指定位置拿取东西。
袁冰楠说:你说真的,还是开玩笑?
有的路,必须一个人走,有的路,只能风雨同行。
山川河流和花草树木静默,似乎在等待着一起强奸案的开始。
自从失业以后,确切的说,从买房子的那一天开始,他们就再也没有笑过。
袁冰楠说:老公……我不后悔,无论是杀人还是爱你,我都不后悔。
警方事后展开了全面的调查,闫志洋和袁冰楠毕业于同一所农业大学,在校期间表现优异,他们是一对人人羡慕的情侣,没有人会相信他们能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袁冰楠说:有人统计过一个数据,如果不是大官,大款,大腕,想在北京买一套100平方米的房子需要300万。农民种三亩地每亩纯收入400元的话要从唐朝开始至今才能凑齐,还不能有灾年;工人每月工资1500元需从鸦片战争上班至今,还没有双休日;白领,年薪6万,需从1960年上班九-九-藏-书-网到至今还要不吃不喝;妓女要接客10000次,以每天都接一次客,需从18岁起接客到46岁,中间还不能来例假;拦路抢劫犯,按每次抢到一千元来算,需要连续作案3000次,而且要每天作案持续约10年。
两名绑匪,一个叫闫志洋,一个叫袁冰楠,他们是一对夫妻。
袁冰楠曾经问过:猴子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用来做试验合适吗?
闫志洋说:肠道展开后的总面积有200平米,我们住的地方还没有屎住的地方大。
他们不断的变换地点来打电话,这些反侦查手法都是从电影里学来的。
那段时间,闫志洋和袁冰楠开始同居,在出租屋里,关了灯,月光照进来,树影婆娑,像是水草的影子在流动。他们觉得自己住在水底,像是两条相依为命的鱼,虽然居无定所,但是自由自在。
闫志洋即将动手的时候,木屋外传来了狗叫声,小希听到那是她家贝贝的声音,意识到有人来救她了。警方将林间木屋包围,画龙替换下小希,闫志洋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争取时间,通知袁冰楠带上钱赶紧跑。
一片树林有多少门?
袁冰楠说:知足吧,幸好我们不是在北京买房。
他们曾经以为自己是科学家,现在,一个是卖药的,一个是送快递的。
警方包围的时候,这对夫妻在电话里简短的留下了最后的对话。
闫志洋大笑起来,袁冰楠也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
闫志洋手里拿着一个铁锤,心里有些不忍,他甚至犹豫着要不要放走小希。
闫志洋说:孩子,你不懂,我和她买了个房子,一起还贷款,你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小希蜷缩在角落里,就像一只安静的小兔子。
毕业之后,俩人在一个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工作,月薪不多,每天都和动植物打交道。
更多内容...
上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