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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张启山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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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张启山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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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岁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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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剧烈地咳嗽,鼻孔里都喷出血来了。我去扶他,他摆手说没事。“好多了好多了,是好事,血咳出来了,呼吸舒服些了。”
这不是我们刚才在棺材里看到的骸骨,这尸体是从哪儿来的?
我点头:“你小心自己的屁股,别也燎起来了。”说着我就去踩熄那些火星。
我完全蒙了,也不知道是被呛蒙的,还是热蒙的。我头晕目眩地看着四周一大片焦炭似的区域,无比惊讶,心说这么大的火,竟然也能这样被扑灭。
瞬间一个激灵,我竟然看到了一具陌生的焦尸躺在棺材里面。而且,棺材里面全是木炭片。
如果不是同名同姓,那这个张启山,应该就是张大佛爷。
胖子道:“然后就被烧死了?”
我看不到胖子在上面干吗,只听到他叫了一声:“我靠!”
“你说,样式雷也不在这里放几个灭火器!这大型的木结构建筑,最怕着火了。”胖子道。
我道:“我二叔非常聪明。如果他要瞒一件事情,他会把无关紧要但都真实的信息告诉你。你听完之后以为自己知道了,一查也全是真的,但是背后是否还有隐情就谁也不知道了。所以,他能告诉我的东西,一定是不怕我去求证的。”
我们之前探索过的一个房间,竟然已经全部烧起来了,并且已经蔓延了十几间。整个走廊上火舌乱窜。
之前,我一直怀疑张大佛爷和张家古楼有关系。因为当时二叔和我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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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过非常隐晦的内容。张大佛爷从北方迁往长沙,似乎本身就是张家一支外迁的族群,当时被日本人打散了。
“未必是巧合。”
我咬牙问有什么。他道:“找到他们了,老太婆和小哥都在,不过……”
我看了看胖子的情况,心说也对。于是胖子蹬上我的肩膀,脑袋一伸,正好能探入裂口,于是举着手电往里照去。
同时我还发现,这不是一具古尸,是一具现代人的尸体。从装备来看,这应该是小哥队伍中的一个人。不过面目已经完全被烧焦了。
“叉烧肉?你快起来!”我道,“该不是你的屁股熟了吧,你坐在火炭上了?”
“要胖爷我不说话,还不如直接杀了胖爷我。”胖子道,“人生无常,说一句就少一句。我说得多了,你以后能记得的胖爷我的风采也就多一点——不对,天真,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我静下来,在墙壁上的蝇头小楷中寻找这条信息,很快就在他的生平中找到了。
张大佛爷手上可能有一些线索,他让一批人寻找到了自己爷爷的墓室,然后盗取了其中的三件殉葬品。
“如此说来,你二叔说的那些竟然都是真的。”胖子道。
“火把天花板烧穿了,尸体掉了下来,摔进棺材里?”我自言自语。
“说起屁股,咱们一屁股压在那火苗上,当时都压灭了,怎么会这么快烧成这样?”胖99lib.net子道,“这楼里也没有过堂风。”
胖子啧了一声:“你先别上来,你上来了可能接受不了。情况不妙,我先看看。”
我正在琢磨是继续往前,再找几个房间看看是否还能获得更多的信息,还是立即寻找通往下一层的口子,就在这个时候,我闻到了一股烟味。
我道:“当时我们是压在门上,门上面有窗户纸,很可能是火星先慢慢引燃了窗户纸。”
和之前的两位不同,这个张起灵是病死的。在他的生平记载中,他是在一次倒斗的时候“失魂症”发作了。
胖子叹气。我继续道:“张大佛爷一直在主管整件事情。他的队伍进入这里送葬,他们打开这个房间的门一定不会是偶然。不可能这么巧——一找就找到了张大佛爷爷爷的墓室。所以,我相信打开这里的人一定是有张大佛爷的指示。”
我们又在那个房间里探索了很久才走出来。我有点魂不守舍,虽然现在还不敢妄下断言,但是,我之前预感的“找到张家古楼就能获得很多的秘密”,似乎是应验了。
胖子极重,他全身的重量往我身上一压,我就觉得肚子里有一股气差点就要挤出来了,赶紧用力缩紧全身肌肉顶住胖子。
“‘失魂症’是什么?”胖子问我。
“不是烧死的。”我道,“我们没有听到任何惨叫声。你看这人的鼻子里一点烟灰也没有。他摔下来之前,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他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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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躺在楼上——位于这具棺材的正上方,大火烧穿了天花板,他从上面掉了下来,掉进了棺材里。”
“难道是尸体烧焦了?但是刚才我们都看到,尸体是一堆骸骨,不可能烧出焚烧蛋白质的香味,更不可能烧出叉烧的味道来。”
那这个“张起灵”张瑞桐,就是张大佛爷的爷爷。老九门第一族果然是张家人。
可是,其中的黑金古刀为何最后会到三叔的手上呢?
“如果张起灵是一个称号的话,那小哥的真名叫什么?会不会是‘张二狗’之类的名字?”胖子问道。
“不过什么?”
“放屁!以胖爷我屁股的油度,肯定不会是叉烧的味道,最起码也应该是北京烤鸭的味道!味道是从那儿来的。”
因为同样有着黑金古刀,同样有着失忆。难道他们是同一个人?
我吸了一口气:“就是失忆。”
“不是我,这不是香烟的味道,这是木头烧起来的味道。”胖子道。我和他对视一眼,立刻就想到之前我们把地板烧了起来,但是随后火就被我们压灭了——难道,其实并没有完全压灭,在我们走了之后,又死灰复燃了?
“你他妈肺都烂了还抽那么多烟。”我对胖子吼道。却见胖子脸色惨白,嘴巴上什么都没有。
“妈妈咪呀!”胖子挠了挠丹田,“老子没那么多尿了!”
那一瞬间我有了一丝错觉:难道这个张起灵,就是我们的那个张起灵?
我的鼻子被烟灰迷www.99lib.net了,什么也闻不到,就道:“什么味道?”
我紧随其后。我们在那里狠命地扑打,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把所有的火苗扑灭了。
胖子指向了墓室里的棺材。棺材已经烧得塌陷了,棺材盖子完全烧没了。早知道如此,刚才就不顶回去了。
胖子晃晃悠悠地跟了过来,端详了片刻,就把手电筒指向头顶:“是从上头掉下来的,砸到了棺材上。”我抬头,果然看到棺材的正上方有一个裂口,往上是古楼的上一层。
“没人住,也没有雷能劈到这里。”我道,“这儿又那么潮湿,着火的概率太小了。你内脏受伤了就别说那么多话,能少说几句就少说几句,好好休息。”
说着我就让胖子托我一把。胖子摇头道:“不行了,胖爷我老了,这一次换你在下面。”
张大佛爷是老九门上三门之首,也是九门中最大的。传说家中院子里埋了一尊不知道从哪儿盗来的大佛,所以被人称为张大佛爷。他的本名叫做张启山,前期盗墓,中期从军,后期从政。张大佛爷是老九门中少有的能干大事之人,心怀天下。所以听老一辈聊天时,张大佛爷的传说总是让人感慨。
胖子重新去看墓志铭:“等等,我刚才忽然有个想法。你看看,这位张起灵,他是怎么死的?”
我道:“从墓志铭来看,只要被选为张起灵之后,这个人的名字就被张起灵取代了。小哥叫做张起灵,应该也是被选中的。这一任张起灵的黑金九-九-藏-书-网古刀,最后到了新的张起灵手里。总觉得事情有一些蹊跷。”
“还有这种巧合?”
我们捂住口鼻跑过去,发现燃烧得最猛烈的就是窗户纸。胖子脱下衣服当做扫把扑打火苗,把离我们最近的几间房间刚刚烧起来的火苗扑灭。然后冲到已经着火的核心区域。
环视一圈,我无语凝咽,心说什么倒霉事都给我们摊上了。胖子把血唾沫吐在一边,在还相当烫手的木头上坐了下来,有点虚脱了,对我道:“毛主席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真他妈太对了。天真,我走不动了,休息一下。你得再看一遍,把火星全灭了。”
“好像是叉烧肉的味道。”
火势蔓延到的十几个房间,带窗格子的外门全部被烧毁了,离着火中心点越远的,烧毁的程度越低,着火点附近的几间则完全被烧毁,连墓志铭都烧成了黑炭。
地板也被烧毁得很严重。我小心翼翼地踩着走过去,用手电筒往棺材里照去。
但是这具棺材里有骸骨,而且,这个“张起灵”算起来是张大佛爷的爷爷,那不是得有两百多岁了?如果是同一个人,那我们的小哥不就变成老妖精了?
我们的脸上全是黑的,头发也全部被烧得卷曲了起来,身上很多地方隐隐刺痛——肯定是被烧伤了。
我们立即往回赶。转过几个弯,我一下就看到了火光,闻到了浓烈的烟味。似乎转弯口后面的走廊已经熊熊燃烧起来了。我们绕了过去,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我们都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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